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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之珩匆匆赶回家,径直推开了封南川的房门。
此时的封南川正伏案写着日记,听到动静猛地合上本子,抬头皱眉道:“哥,进来怎么不敲门?”
“我有急事找你。”封之珩的声音有些着急。
封南川合上钢笔,打量着他:“什么事让你急成这样?”
封之珩直接开门见山。
“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准备给你安排相亲。”
“我不要!”封南川斩钉截铁地拒绝,“我有喜欢的人了。”
封之珩目光一暗,他当然知道弟弟喜欢的是谁。
“她不适合你。”他声音冷硬,不容置疑。
封南川抬起头,目光坚定:“可我就是喜欢她,就想跟她在一起!她没身份、没背景又怎样?这些都不妨碍我喜欢她。”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哥,你也老大不小了,还比我大两岁呢,要不你先去相亲?等你结完婚,再来操心我的事。”
这话像根刺,猛地扎进封之珩的喉咙,让他一时语塞。
房间里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
半晌,封之珩才沉声开口:“行,我不逼你,但人你得先见见,实在不喜欢再说。”
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明天去公司上班,先当个总监练练手,省得你整天在家闲着。”
说完,封之珩转身便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封南川迟疑的呼唤:“哥——”
那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恳求,“我能不能不去公司上班?”
封之珩脚步未停,只抛下一句:“不能。”
——
正午时分,沈默推开别墅大门,在客厅里张望着。
巴山正倚在冰箱旁,叼着一根棒冰含糊不清地说:“老大别看了,安姐说身体不舒服请了两天假。”
“她怎么了?”沈默眉头微蹙。
巴山咔嚓咬下一口冰,神秘兮兮地凑近:“老大,安姐今天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见沈默投来询问的眼神,他压低声音:“她问我,你昨晚回来时是不是带着杀气。”
“杀气?”沈默一怔。
巴山小心翼翼地问:“你们昨晚干什么了?安姐好像挺害怕的。”
沈默的思绪又被拉回昨晚。
安若初温软的唇瓣,缠绵的亲吻。
他的手还摸了她的身子,很软很滑。
记忆中的触感让他的喉结不自觉地狠狠的滚动了一下。
他快步走到冰箱前,随手抽出一根绿豆棒冰,撕开包装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勉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燥热。
巴山不死心地凑过来:“老大,你还没说呢?昨晚到底怎么了?安姐为啥问你有没有带着杀气回来?”
“没什么,别瞎打听。”沈默语气冷淡,目光却微微暗沉。
他忽然想起安若初吻他前说的话。
难道是因为之前他拿枪指着她,让她心里有了阴影?
沈默咬着棒冰的动作顿了顿,冰凉的甜意在口中化开,却压不住心头泛起的愧疚。
他想起安若初当时颤抖的睫毛,和强装镇定的样子,自己确实太过分了,哪个女孩子被枪指着能不害怕?
他烦躁地捏碎了剩下的半根冰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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