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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宴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绷紧。
安若初仰头看他,唇角勾着挑衅的笑:“顾先生,做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撬开记忆的闸门。
顾司宴的脑海里闪过他们第一次纠缠的画面。
那天,她也是这样,微微歪着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问他:“顾先生,做吗?”
而此刻,安若初的指尖仍不断的挑拨着。
他猛的将她再次抵在墙上。
嗓音低沉得近乎危险。
“做!”
滚烫的掌心瞬间扣住安若初的两只手腕,将她整个人再次抵在瓷砖墙上。
他的吻带着侵略性覆压而下,唇舌交缠,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
右手在她柔软的曲线上流连,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她发颤,却仍仰起脸热烈回应。
“唔…”
两人的喘息在潮湿的空气中交织,直到唇瓣微微发麻,顾司宴才稍稍退开。
下一秒。
他手臂一紧,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背紧贴他的胸膛。
掌心扣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然后再......
“啊...”
安若初猝不及防的轻呼出声。
她偏过头,眼尾泛着诱人的红,声音带着轻颤:“没想到顾先生这么有劲!”
顾司宴低笑一声,灼热的掌心顺着她腰线游移。
“这才到哪儿?”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的后颈,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今晚…我们不停…”
“今晚…我们慢慢来…
......
今晚的顾司宴格外不同。
显得格外亢奋。
滚烫的掌心在她肌肤上烙下灼热的印记。
水汽朦胧的浴室里,他们第一次抵达巅峰。
顾司宴却不肯停歇,擦干两人身体,然后将她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真皮表面冰凉,却很快被两人的体温熨烫。
“若初,你是我的…”
“若初,我会让你发现我的好…”
“若初,你的身子怎么可以这么软?”
......
五个小时后,安若初被抵在衣柜前,雕花木料的纹路硌着她的后背,却带来异样的刺激。
顾司宴贴心的拿出靠垫。
安若初直接拒绝。
七个小时后当顾司宴将她抱上大理石台面时,她软声开口:“温柔点...”
顾司宴的动作稍缓,染着情欲的嗓音里语气温柔:“好...接下来…我会很温柔!”
可当安若初刚放松紧绷的身体,就察觉他的指尖不停的若有似无的挑逗。
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攻城掠地。
......
次日天亮。
顾司宴终于餍足的将她搂进怀中。
安若初疲惫的抬眼,看见他肌理分明的背上,胸前布满抓痕。
那是她情难自抑时留下的证据。
顾司宴目光看向安若初身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
雪白颈侧那枚暗红的吻痕,圆润肩头上几处泛青的齿印,都是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私密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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