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脱裤子怎么干?”
南宫若初抬起脚,用脚尖轻轻蹭过他紧实的腹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人还没到齐呢。”
严赫枭脸色骤然阴沉下来,眼底翻涌着不明的戾气。
他抓住南宫若初还停留在他腹部的脚,不由分说的将其架在自己肩上,力道带着几分刻意的强硬。
随即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
南宫若初蹙眉,下意识挣扎了一下,轻声道:“疼。”
严赫枭却没松劲,反而凑得更近。
“你柔韧性这么好,这个姿势又不是没试过。”
他指尖摩挲着她的唇瓣,语气突然放缓,带着几分蛊惑,“我们先亲亲。”
南宫若初眉梢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强势,不等他反应,一个利落的翻身便将他反压在身下,同时顺势将他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动作干脆得不容反抗。
她俯身贴近。
“呃......”
严赫枭猝不及防,只觉腿根传来一阵紧绷的刺痛,忍不住痛呼出声。
“我喜欢这个姿势。”
南宫若初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侧脸。
“辛苦你忍忍。”
严赫枭下意识想收回腿,却被她死死按住腰腹,动弹不得。
他刚要皱眉,就听她用一种近乎哄诱的语气轻声说:“乖,听话,我们先亲亲。”
严赫枭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痛意像藤蔓般缠上四肢百骸,却还是咬着牙没再出声。
他抬手抚上南宫若初的小脸,声音沙哑的厉害:“好,我忍忍。”
南宫若初却像是没听见他语气里的隐忍,腰身又往下压了压。
“唔——”
严赫枭喉间猛地溢出一声闷哼,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那股尖锐的刺痛骤然加剧,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眼底的戾气与隐忍交织,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女人。
“南宫若初......待会我会干的你向我求饶!”
南宫若初见他额角的青筋已绷到极致,忍痛的极限显然已到,于是缓缓松开手,将他的腿轻轻放下。
下一秒,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几乎是瞬间,严赫枭双臂将她死死搂在怀里,压抑的喘息混着浓烈的情绪,疯狂的回应着这个吻。
......
情到浓时,空气里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息,严赫枭的手不受控制的滑向腰间,想要脱掉自己的裤子。
南宫若初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气息微喘的多说:“亲爱的,先别脱,再忍忍。”
严赫枭的动作顿住,带着几分恳求:“我喜欢你叫我亲爱的,再叫一次好吗?”
南宫若初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
“亲爱的~”
三个字像羽毛般搔过心尖,又像火星般点燃了更旺的火,严赫枭喉结剧烈滚动,再次吻上她的诱唇。
两人又纠缠着亲热了许久,直到墙上的古董钟敲响九点的钟声。
门被推开时,南宫若初和严赫枭已经穿戴整齐。
南宫若初从床头柜拿起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对着排成一排的男人们语气平静的宣布。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