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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怀安犹嫌不够,扯下我身上最后一件遮羞布。
一点点将我手脚掰开,发狠的搓揉。
像是要把别人的痕迹都弄掉。
等我被恶心的浑身战栗,他将毛巾丢到我身上。
“陈嘉茵,你身体是不脏了。”
“但心呢?恐怕早就被人糟蹋了千百遍吧?”
我苍白的躺在沙发上,如破碎的布偶。
我的心脏确实早就被人糟蹋过千百遍了。
但糟蹋我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呀……
“傅怀安,不论你信不信……”
“当年没有人……”
真的碰过我。
可我没能把话说完。楼梯上,女人娇娇笑着,似是毫不在意我。
“怀安哥,你说下楼帮我找那个女人要衣服,要到哪去了?”
我怔怔然抬眸。
看见了她手中的白色重工蕾丝裙。
“你说我就穿这件好不好,漂不漂亮?”
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
可那纯白的裙摆,分明就是傅怀安跟我订婚时送我的。
他说,“陈嘉茵,改天你就穿着这条裙子来做我的新娘。”
可后来,我们连婚礼都未办成。
这条裙子,也被我压在衣柜里,纪念少年时的真心。
现在,傅怀安准备把它送给另一个女人了。
看到我破碎的神情,他如胜利者般,捏着我的下巴笑。
“陈嘉茵,好看吗?”
“要是你愿意跟我认个错,我也不是不能拒绝她。”
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我却也笑了,笑的很大声。
一巴掌甩到傅怀安脸上,再无怯意。
“傅怀安,我不会再心疼你了!”
“再也不会!”
我痛苦的嘶吼着。
傅怀安松开我,站在一旁如局外人般冷眼看着我。
他指着自己的心问我。
“陈嘉茵,你说这话自己不害臊吗?”
“你哪里心疼过我?”
你看,他从来不信我爱过他。
所以现在,拿一切来报复我。傅怀安把发烧的我从床上拽起时。
我才知道,他给那女人穿那条裙子是要去做什么的。
宴会名单中的好多名字。
都是我父亲重病那年,跟我打过交道的男人。
更确切的说,是握着我黑历史的人。
“怎么了,陈嘉茵,现在知道害怕了?”
“见几个老朋友,你不应该高兴吗?”
我把嘴闭的死紧,任由他折腾我。
离飞机起飞还有八个小时。
很快,我就能解脱了。
……
宴会厅中,看着站在傅怀安身旁的女人。
有人举着酒杯为他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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