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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墙角,似笑非笑的说道:“教主金口玉言,既然下了令,若被你、我这么一要挟就轻易更改,威望何在?不如,你就杀了我吧!”
王正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安歌竟然为了莫问天的面子,竟然甘愿去死?
他牙呲欲裂,随即,阴阳顿挫的说道:“你倒是忠心耿耿,不过,你恐怕不知道,你当年被分到天字号做门徒,不过是因为不具备‘炉鼎’的资质……”
不等他话音落下,就见他闷哼一声,一双眸子猛地瞪大,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从自己背部穿过胸口的长剑,随即“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一双死不瞑目的眸子死死的瞪安歌。
安歌看着不远处正一脸惊恐走来的莫问天,面色流露出一丝复杂与沉痛。
莫问天慌张的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那不过是郑连平当年出的主意,安排了几个炉鼎,但我从未享用过……”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怕什么,但他觉得,自己务必要跟安歌解释清楚。
但说完,他就后悔了。
郑连平已死,他这时候将过错推在他身上,大有死无对证的意思。
正在他纠结、担忧之际,安歌终于开口问道:“教主可嫌弃我资质差,无法修炼?”
莫问天摇头说道:“从未!”
安歌的珍贵,绝不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黯然失色。
下一刻,却见安歌一把拉住他的手,急匆匆的离开花园。
这天,不少人看到,教主大人任由安歌拉着猴急猴急的进了卧房,而后关紧了房门……
卧房内,安歌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郑重其事的说道:“我要做教主的炉鼎!”
“什么?”莫问天被这句话劈的一愣。
只见安歌抱住了他,再次要求道:“我要做教主的炉鼎!”
莫问天想要将其推开,然而在触及到安歌背部光滑的皮肤时,他的心思乱了。他不得不承认,安歌让他有了感觉。
他试图找回理智,轻声唤道:“安歌……”
不等莫问天说完,安歌便说道:“教主说了,不嫌弃我的。既然不嫌弃,为什么要拒绝?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雄厚的功力,不配做您的炉鼎?”
莫问天嘴角微微一抽,这个小傻子以为“炉鼎”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吗?
下一刻,就见安歌耍起了无赖,撕扯着他的衣服说道:“我不管,我不管,我喜欢教主,我就要做教主的炉鼎!”
喜欢吗?
看着自己想要珍藏的少年这么无赖的模样,莫问天只觉得无奈。
然而被挑起的欲火却是骗不了人的,他的确对这个少年动了情。或许,从水中那一吻开始,便注定了吧?
他叹了口气,略带自责的说道:“你从前可不敢这么无赖的提这种不合理的要求,看来,确实是本座把你惯坏了。”
说罢,将人抱起,朝着卧榻走去……
当再一次亲吻上这张软绵绵的唇时,莫问天仿佛口渴许久的旅人在沙漠中寻找到了水源一般,大有得偿所愿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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