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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姬嫱突然凑近,鎏金护甲几乎都要戳到姬昱鼻尖,“你心里装着那个娇滴滴的小公子,当本殿不知道?”
姬嫱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很明显,似是生怕姬昱反过来跟她抢元翎。
殿内空气骤然凝固,女帝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龙椅扶手。
“嫱儿,元翎身份特殊,非寻常联姻可比。”
“正因如此,才该由儿臣来娶!”
姬嫱转身跪在御阶下,仰起的脸庞在宫灯下熠熠生辉,“靖王府虽掌兵权,但儿臣身为皇女,更能彰显西越诚意,再说”
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南疆那些所谓的巫蛊把戏,儿臣府上的南疆侍君最是了解。”
姬昱心头一跳。
是了,姬嫱去年纳的侧君正是南疆小族出身。
看来这位看似骄纵的三皇女,暗地里也没少经营自己的势力网。
女帝眉头微蹙,显然是在权衡利弊。
姬昱抓住这个间隙,突然上前一步,“陛下,三皇妹所言似乎不无道理。若论震慑北狄、牵制南疆,确实皇室嫡亲血脉比臣更合适。”
姬嫱诧异地扭头看她,眼中写满怀疑。
姬昱眉梢微挑,回了一个很是诚挚的目光。
姬嫱也懒得想姬昱究竟为什么帮她,只知道趁热打铁继续开口,“母皇您想想,儿臣是您膝下皇女,若娶了元翎,北狄南疆那些势力不是更得乖乖听话吗?”
她转头朝姬昱使眼色,“皇姐你说是不是?”
姬昱心中暗笑,面上却一派肃然,“三皇妹所言极是,若论身份地位,确实是皇女联姻更能震慑边疆。”
女帝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昱儿,你方才不是还”
“臣方才思虑不周。”姬昱躬身道,“如今想来,元翎帝卿身份特殊,若由皇女迎娶,确实更显我西越重视这次和亲。”
姬嫱见有人撑腰,更加来劲,“就是就是!而且儿臣尚未立正君,府里就一个侧君还算上得了台面,是那礼部侍郎家的嫡子,只是整天端着架子不让碰,儿臣早想打发他走了!”
“荒唐!”女帝气得额角青筋暴起,“那是你自己哭着闹着要娶的,如今说打发就打发?”
姬嫱撇撇嘴,“谁让他整天板着张脸,连手都不让牵,儿臣府里养个祖宗做什么?不如休了他,正好给元翎腾位置!”
“陛下,”姬昱适时开口,“三皇妹虽然言辞直率,但确实点明了关键,元翎此人关系两国局势,若能由皇女”
女帝抬手打断她的话,目光深沉地看着姬嫱,“你当真想要元翎?哪怕他心机深沉,可能另有所图?”
姬嫱毫不犹豫地点头,“儿臣就喜欢带刺的花!他那双琥珀眼睛多勾人啊,这不比儿臣府里那张棺材脸强多了?”
殿内一片寂静,姬昱垂首而立,掩饰嘴角的笑意。
女帝则盯着自己这个任性的女儿,眼中情绪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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