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门诊四个蓝底白字,喉结上下滚动,攥着挂号单的手指在发抖。玻璃门内传来键盘敲击声,偶尔夹杂着江晚温和的询问: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有没有长期熬夜 五年了,她的声音还是像浸了山泉水的丝绸。 下一位,林深。电子叫号声突兀响起,惊得他差点打翻旁边的一次性纸杯。推门时空调冷风扑面而来,诊室白炽灯亮得刺眼,江晚正低头写病历,白大褂领口别着银色钢笔,腕间还是那枚素圈银镯——那是他们大二时在夜市买的情侣款。 笔尖突然顿住。江晚抬起头,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林深这才发现她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比记忆中瘦了些,锁骨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诊疗椅,声音像覆了层冰,什么症状 林深扯了扯领带,喉间发紧:勃起......不太正常。诊室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他看见江晚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