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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了,再大的仇怨都该解了吧,你的弟弟还是我带来神医谷的呢。”
裴无卿笑得无奈,他描摹着身下人的容貌,神情怀念而怜惜,目光渐渐落到了黑绸之上:
“阿年,你是打算治疗自己的眼睛了吗?”
受制于人,姚昔年干脆放弃了挣扎,他偏开头,不愿多说:
“与你无关。”
没有否认,那便是默认了。
裴无卿循着记忆,在黑绸上描绘出一双眼睛的轮廓:
“若是重见光明,你第一个想看到的是谁?”
姚昔年想也不想,冷冰冰地说:
“亭亭。”
裴无卿:。
被压制的感觉并不舒服,尤其是对于姚昔年来说,因为看不见,便更加没有安全感,他显得有些烦躁,推了推裴无卿,语气很不耐烦:
“赶紧起开!”
察觉到对方的情绪波动,裴无卿不敢继续任性,他顺从地站起了身,继而将地上的人拉了起来,不料刚将人扶稳,重重一拳落到了他胸口:
“嘶……”
裴无卿下意识地松了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姚昔年一愣,心想自己有使这么大力吗?
“…你怎么了?”
裴无卿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再开口时,已然是满头冷汗:
“应是……旧伤复发了。”
姚昔年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这人为了救自己曾受过伤,正好伤在胸口处,不过十几年过去了,应当早就恢复了才是,如今这样,只有一种情况:
“我已将治疗的药方交给你,这些年都没有好好吃药调理吗?”
裴无卿没说话,只是捂着胸口一个劲地喊疼。
恩断义绝,他从未允过,只要这伤一日没好,姚昔年与他,便不可能断干净。
故意不吃药,为的只是再见之时,有名正言顺地理由,再次接近。
“罢了,随我进来吧,我替你瞧瞧伤口。”
裴无卿扬起唇,眼底划过一抹得逞的笑:
“好啊。”
某人成功进了大门,许风亭也就此在神医谷住了下来。
自穿来到现在,他就没有这么闲过的时候,不需要再关注剧情,也不需要同任何人交谈,只要在床上躺着,吃喝都有人伺候,担心他无聊,姚昔年甚至还同他讲小故事,别提多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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