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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阵发毛,赶紧从包里翻出冻伤膏,颤抖着手敷在脚上。
药膏冰冰凉凉的,敷上去更是疼得我差点没叫出来。
就在这时,帐篷里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
“哎哟!脚!”
是大个儿的声音。
他毕竟刚从失温症里缓过来没多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我顾不上自己的脚疼,赶紧爬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大个儿正抱着脚在地上打滚,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他看到我过来,哭丧着脸,憨憨的晃着脑袋一副可怜样。
“疼死了!”
我低头一看,果然,他的情况比我更严重。
整个脚掌都红肿发黑,有的地方皮都裂开了,看着就疼的要死。
我正要给他拿药去敷,外面突然响起了阵阵哀嚎声。
“我的脚怎么烂成这样了!”
“疼死我了!快给我拿冻伤膏来!”
“妈的!老子长这么大头一回在脚上长冻疮!”
我赶紧跑出去查看状况,就看到原本在外围站岗放哨的人,都一个个痛苦地扶着脚往回走,有的人甚至直接摔倒在雪地里,抱着脚惨叫。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痛苦,嘴里还在嘀咕:“纳了闷的!在雪地里走了一路都没长冻疮,怎么停下休息,这玩意儿就来了?!”
外面的兄弟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一瘸一拐的模样。
显然,都是脚上长疮。
可问题是,这么多人,几乎同时,脚上都出现了严重的冻疮症状?
这根本不可能!
都是常年在野外跑的人,对这种环境有经验,也做了防护,就算有冻伤,也不会来得这么迅速,更不可能跟传染病一样一个人有就全部都有!
我站在帐篷门口,冰冷的雪地刺得我脚底生疼,但这疼痛却抵不过心里的寒意。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非常拟人,但完全跟人声音不搭边的尖利笑声。
“桀桀桀......”
我抬起头,朝着远处漆黑的山林望去。
果然!
在那片黑暗中,无数双绿色的光点再次亮了起来。
而在这片绿色的潮水中,那双宛如汽车轮胎大小的猩红色巨大眼睛,也再次出现了。
它悬浮在半空中,冰冷的光芒似乎穿透了黑夜。
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这次它的形状变了。
那双巨大的猩红色眼睛,竟然弯在了一起,看着好像…好像是在笑!
它在玩弄我们,它在享受这种折磨我们的过程。
数双绿色小眼睛的簇拥下,这个“笑容”显得格外诡异,带着一种看猴戏似的玩味,还有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恶意。
营地里,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像是一锅烧开的水,瞬间炸了。
“什么声音?该死!不是那个狗屁黄仙打过来了吧!”
“草!我的脚!痒死了!跟有虫子在里面爬一样!”
“疼!好疼!我穿的那么厚,靴子里面都垫了卫生巾,怎么还能有这么严重的冻疮?”
恐慌像野火一样,在黑暗中迅速蔓延。
刚刚放松下来的队伍,此刻又被新的、更可怕的恐惧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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