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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似乎才意识到似的,赶紧往后缩了缩。
我挠了挠头,讲道理,我觉得我鼻子没坏掉,这么多天跋涉下来,就没有可以洗澡的环境,不说每个人身上都很臭吧,但也绝对不好闻。
这丫头到底怎么保持身上始终都有一股香味儿的?也没见她喷香水啥的啊!
气氛有些尴尬,不过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特别是现在我对她还有怀疑的情况下,我既不能表现出来,也没办法让自己很自然的跟她相处。
陈雪察觉到了我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就低声问我,“小哥哥,你是不是......想你爸爸妈妈了?”
我摇了摇头,但迟疑了下,又点了点头。
“其实现在最多的是怕死,特别是在有了我爸妈线索的情况下,我不想连他们去向都不知道就死在这儿。”
陈雪沉默了下,我能看到她两只小拳头攥的紧紧的,看起来腼腆又紧张,然后她才轻声开口。
“小哥哥你至少还能看到你爸爸妈妈的东西,我是从没有见过我爸爸妈妈的。”
我一愣,“难道说他们......”
陈雪摇摇头,“他们都还活得好好的,不过他们都不要我了,我刚生下来就不要我了,自己跑到国外去,十九年了都没有回来看过我一眼。”
听到这话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这事儿听着就有很多故事。
不过我不想跟她继续讨论这个,主要是我现在保持着一个对谁都是怀疑的态度。
可看到陈雪那可怜兮兮掉眼泪的样子,心里又软了,只能叹口气。
“那他们要是看到你之后肯定会后悔。”
陈雪蹭了蹭鼻子,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为什么啊?”
我笑笑,“因为他们不知道他们的闺女长得很好看啊。”
陈雪一愣小脸顿时红起来,腼腆的搓了搓手,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杨金山杀猪一样叫声。
我们俩同时回头看,就发现有个兄弟在出理杨金山的大腿,他腿上有一道几乎可以看到骨头的伤,都已经开始溃烂了。
这是当时黄仙让我们发疯自相残杀时留下的,这一路上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撑过来的。
“好不好看都没关系了,搞不好他们永远都看不到我了。”
陈雪说完这句话后长舒口气,站起身朝我勉强笑了笑,“小哥哥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着她抱着手臂落寞离开的背影,我心里越来越纠结。
讲道理一路走过来,面对这个队伍里唯一的女孩,还长的这么漂亮,我是动过心思的。
只是我真的不清楚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真的也就罢了,可如果是装出这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那她演技也好心智也好,都太可怕了......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杂乱的想法甩出去。
我可以依旧保持怀疑他们所有人的态度,但我不能真的跟他们闹掰,所以眼下急需要解决的问题只有怎么从这里逃出去。
以及那能把人变成植物的病毒到底会不会传染人,又该从哪找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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