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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间,这种临战指挥的角色似乎落到了我头上,连李若寒这个真正的对账也只是赞许的看着我,没有异议。
时间在紧张的气氛中流逝。
到了下午,金牙和大个扛回来几架沉重的军弩和一捆捆弩箭,还有几面厚实的包铁木盾,分量十足,立在地上像一堵小墙。
兄弟们忙着熟悉弩机操作,在箭头上小心地涂抹药汤,将重盾安置在院门和几个关键位置。
物资消耗得也快,尤其是水和粮食。
负责后勤的兄弟清点了一下,眉头紧锁:“老大,粮食还够两天,水......省着点也就明天一天了,得想办法补充。”
崔三爷正叼着烟袋检查弩机,闻言头也不抬:“史可法不是说有求必应吗?派人去要!”
“我去吧。”我主动请缨,待在院子里憋得慌,也想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外面的情况。
“顺便看看能不能再打点干净的水回来。”
“我跟你去。”陈雪的声音平淡却完全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自顾自走到门口。
李若寒看了我们一眼,也站起身:“我也去,多个人多个照应,刀疤,你看好家。”
刀疤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们三人走出院门。
外面果然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史可法派来的官兵比之前多了好几倍,将这片区域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我们出来,领队的军官立刻迎上来,态度恭敬中带着敬畏:“仙长......有何吩咐?”
“粮食不够了,再送些粮食过来,还有哪里有干净的水源?”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仙气”一点,但因为太年轻了总归差点意思。
军官小心翼翼问,“仙长要去打水?前面巷子口就有一口老井,水质清甜,下官派几个人护送......”
“不必了,我们自己去就好。”
陈雪语气里那股清冷疏离的劲儿,比我说什么都管用。
军官不敢再坚持,躬身让开道路。
我们三人朝着军官指的方向走去。
陈雪一身素白走在前面,李若寒一身利落的劲装跟在我身侧。
两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气质容貌与这个灰暗压抑的时代格格不入,走在布满士兵的残破街巷里,引得沿途那些年轻的兵卒们纷纷侧目。
他们这些兵士的眼神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好奇,但总体来说,他们的神情都很呆滞。
什么电视小说里那种古代士兵多么训练有序多么血性刚烈,完全看不出来,有的只是麻木。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对他们的感觉,就拿我们队伍里的人来说吧,他们大概率都是挑出来执行特殊任务的现役士官,可以说是我们那个时代的职业军人。
如果让他们在同样需要保家卫国的战场上,他们会争先恐后的上场杀敌,无关财富,无关荣誉,有的只有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的血性。
而同样作为职业军人的南明扬州守军,不说萎靡不振吧,也至少是士气低迷。
“我......真的没办法共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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