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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像沉在冰冷浑浊的水底,一点点艰难向上浮。
最先恢复的是嗅觉。
一股淡雅清冷的幽香,丝丝缕缕钻入鼻腔,安抚着我混乱不堪的精神。
这味道......很熟悉......
然后是触觉。
身体在轻微颠簸,脸颊贴着的地方,隔着不算太厚的衣物,能感受到一种温热的柔软,还有......一种规律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这温热的依靠传入我的耳中。
我挣扎着张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小片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乌黑发丝,在昏暗的夜色下泛着光泽。
视线向下,是白皙细腻的脖颈线条,再往下......我的脸正贴着的,是陈雪的肩背?
我这会儿正趴在她的背上!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同时也尴尬得头皮发麻。
我想动,却发现全身酸软无力,像被抽掉了骨头,连抬一下手指都困难。
“醒了?”
陈雪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
“嗯......”我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嗓子干得冒烟。
我微微转动僵硬的脖子,想看看周围的环境。
天已经彻底黑了,风雪似乎小了些,但依旧寒冷刺骨。
借着微弱的雪地反光,能看到我们正穿行在一片稀疏的林木间。
这时我的目光落在陈雪身上,心猛一沉。
她的大衣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口子,有些地方被撕裂,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衣物。
最刺眼的是,有几处裂口边缘晕染开大片已经凝固的血迹。
尤其是她的左肩和右臂外侧,血迹尤为明显。
她背着我,脚步虽然还算稳,但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她雪白皮肤上的细密汗珠。
她身上的伤......是在我昏迷之后,才出现的?
“情况怎么样?”陈雪的声音依旧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她没有回头,脚步不停地在雪地里跋涉。
我喉咙干得发疼,“勉强撑过来了。”
那些被强行灌入的痛苦记忆碎片,稍微回想就泛起阵阵恶心和幻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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