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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向那巨大的手臂虚影。
察觉到我的靠近,无数只惨白的手臂铺天盖地向我抓来,带起的阴风刺骨冰冷。
我没有躲闪,速度反而再次提升,周身气息自然流转,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手臂虚影接触到我周身气息的瞬间,仿佛碰到了烧红的烙铁,发出嗤嗤的声响,最前端的部分竟然直接消融了一小片!
老阴阳师脸上的表情僵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穿过消散的手臂虚影,瞬间逼近到他面前,在他惊骇的目光中,一拳轰出。
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简单直接的力量。
拳头击穿了仓促间凝聚起的黑色阴气护盾,结结实实印在他的胸膛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老阴阳师的眼睛猛地凸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一台废弃的冲压机上,软软滑落在地,胸口明显塌陷下去一大块,眼看是不活了。
那道巨大的手臂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剧烈扭曲着,迅速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散在空中。
周围的枪声和战斗声似乎都停顿了一瞬。
附近的战士们看着这边,眼神里带着惊愕。
我看了一眼地上失去生息的老阴阳师,转身看向车间深处。
那里的战斗还在继续,但最强的抵抗点已经被拔除。
清理工作继续。
我的感知散布开来,精准捕捉着场内那些能量波动异常强烈的个体。
这些才是真正的威胁。
我的身影在巨大的机床和生锈的铁架间穿梭,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短暂的停顿,都意味着一名试图施展强力术法的阴阳师被瞬间击溃。
或是脖颈被干脆利落地扭断,或是被纯粹的力量轰击得内脏碎裂。
情感缺失在此刻成了优势,面对这些鲜活生命的消亡,我的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就像清理掉房间里的积灰一样自然。
我的大脑冷静计算着距离角度和威胁等级,身体则完美执行着清除指令。
说实话,我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怀念曾经那个优柔寡断的自己。
至少那时候的我还像个人,而现在,就是一台机器。
一台等待指令然后才会行动的机器,但偏偏现在这样才是最好的。
阴阳师的数量正在快速减少。
他们原本倚仗的式神和咒术,在实验室出品的特制武器和我的绝对力量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战意开始崩溃。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充满恐惧的尖叫,剩余的大约三四十名阴阳师彻底放弃了抵抗,惊惶失措地朝着车间各个出口,尤其是通往城市方向的那个破口亡命奔逃。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冲进市区!”
李若寒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入所有作战人员耳中,“优先阻截!重复,优先阻截!绝不能让他们挟持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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