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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注意到那串耳朵,其实不是什么意外。
因为从靠近这个地方开始,我右手掌就毫无征兆传来刺痛。
虽然我整体的感知能力下降了很多,但是来自右手的感觉已经成为我的第七感了。
这种来自本能的感觉无非就是探测范围短了很多,但精准度绝对够高。
所以在痛感炸开的同时,我就盯向那串异物。
这东西太古怪了,特别是出现在这种满是瘟疫和死亡的地方,总不能说是有人为了计算死了多少人才把耳朵割下来吧?
而且那浓重到能把我灵魂刺痛的阴气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过去看一下的时候,突然,那一串耳朵中有几片蠕动了下。
那不是风吹拂导致的自然摇摆,而是一种缓慢的细微挛缩,很明显,这玩意是“活的”。
“待在这里,别动......”
我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史之瑶说着,然后迈开脚步朝着那栋屋子逼近。
每踩下一步,脚下粘稠的“地毯”便发出噗嗤的闷响,那种拉扯着鞋底的感觉很不舒服。
我越靠近,周遭空气里那股腐烂的恶臭变得越发浓重。
距离缩短至不足五米,我也终于看清楚那串东西的细节。
那是用带着毛刺的麻绳穿透串联起来的人耳。
大部分耳朵已经彻底干瘪,萎缩成深黑色的扭曲的小块,只是勉强维持着耳朵的轮廓。
其中有那么三四只却呈现出一种近乎新鲜的诡异暗红酱色,皮肤纹理甚至还能看清,仿佛是不久前才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那几只相对“新鲜”的耳朵,正在以一种几乎肉眼就能察觉的动作,微微蜷缩,然后又舒展。
它们的边缘,特别是撕裂的伤口处,正丝丝缕缕渗出极其稀薄的阴气。
这些阴气并非散逸消失,而是有意识的缠绕引导着周围弥漫的黑死病瘟疫气息,使其更加浓郁,且始终盘踞在这片区域。
仿佛这一串耳朵是磁铁,周围的瘟疫气息都是金属碎屑。
我不是很懂这些外国的术法,不敢确定这到底是用来防止瘟疫扩散的,还是单纯的歪门邪道。
“呕......”
身后传来一声干呕。
史之瑶终究没能承受住这全方位的感官冲击,她吐得整个人都佝偻起来,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我赶紧回到她身边扶住。
而在我们旁边那两名鸟嘴医生,似乎对我们这边的情绪毫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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