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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掩盖住细密的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她都快呼吸不上来,贺景洲才将人放开。
女生呆滞坐在他腿上,脸颊红得不像话,一副被亲懵了的模样。
贺景洲饶有兴致地欣赏片刻,指尖捏着她下巴,轻佻晃了晃。
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再来?”
“等......”
不等她拒绝,气息便重新纠缠。
似是嫌不方便,男生还箍着她的腰调整了下姿势。
空气变得缓慢又粘稠,许久才重新流动。
林雾昏头转向,缺氧大脑此时的第一反应——
不是说没试过吗。
为什么会亲得这么熟练啊。
她思绪像被雨淋湿的棉花一样笨重,没意识到自己不自觉喃喃说出了口。
贺景洲闻言看她半晌,倏地,笑了笑。
随意开口。
“我有瘾啊。”声调慵懒却语出惊人,“喜欢看不可以吗。”
???
林雾一双眼蓦地睁大,瞬间都清明许多。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半天说不出话。
她多少知道,高中那些男生早就接触过这些。
特别是班里最后面那排,最爱挤在教室教室角落,时不时发出怪笑,言语间都意有所指。
原来她并不清楚他们在看什么,时间长了三言两语间才渐渐明白。
可贺景洲在她印象里并非如此,而是始终冷冷淡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仿佛对这种俗物毫无兴趣,比高岭之花还高岭之花。
之前开玩笑骗她时,漆黑目光里也没什么情绪。
林雾实在很难想象,他刚刚说出口的话。
见女生被吓呆的傻样,贺景洲捏了下她的脸。
把玩偶拿开,抱着她放到一旁,起身时随意揉揉她脑袋。
“我先去洗澡。”
-
浴室水流声隐约传来。
林雾还双手捂着脸颊给自己降温,眼神虚虚飘浮着,聚不了焦。
根据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已经在渐渐消化,贺景洲并不是自己以为的,美好形象的事实。
可这就像高岭之花跌下神坛,新雪沾上点污渍,不仅不争气地没有给他打折扣,反而还让原本觉得遥远的距离在此刻无形间拉近,似乎触手可及。
他好像也......没那么完美。
但有瘾具体是什么意思......
略微迷惑,不自觉抿唇,酸麻微疼的感觉瞬间蔓延,控制不住轻嘶一声。
准备找镜子,忽然想起浴室是半透明状。
赶紧控制住视线不要乱飘。
侧着身子挪到梳妆台前,小心对着照了照,才发现嘴唇都微微肿起,残留的唇彩抹开。
可以明显看出,刚才到底有多激烈。
“......”
默默捂着脸蹲下,独自缓了好久,她忽然听见手机铃声响起。
顺着声音抬头,发现是贺景洲的手机。
林雾避着浴室起身,又挪到沙发前,而后微微愣住。
来电显示——
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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