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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我们这就走了。”岑廉说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有些感慨。
他和陈信荣认识的时间也算挺久,在外挂出现之前,他这位老领导对他的印象其实不怎么样。
毕竟一个整天摸鱼的社区民警,实在是很难得到所长的青睐。
没想到现在他已经是副大队长了,说不定再过几年,两人就能平级。
“在市局好好干,”陈信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能力有目共睹,再过几年就该我给你敬礼了。”
岑廉有些哭笑不得的给陈信荣敬了个非常标准的礼,这才拿着自己的奖状离开。
武丘山在办公室里,王远腾和齐延也在。
岑廉刚进门就听到有脚步声,转头看发现是唐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应该也是来收拾东西的。
“你们都在啊,”唐华拎着自己破旧的黑色双肩包,“得,收拾行李也扎堆。”
又过了一会儿,曲子涵、林法医和袁晨曦也来了。
“东西还真是不少,”袁晨曦整理了一会儿文件,“这次应该能多待一段时间了吧。”
“这要看你岑大什么时候被省厅捞走,”王远腾干脆换了个称呼,“这么叫怎么觉得有点别扭。”
“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岑廉也不习惯被这么称呼,“有种我是不是上了年纪的错觉。”
“主要是一般的大队长确实年纪不算小,”王远腾呵呵笑着,“你这种不满三十的大队长才是极少数。”
岑廉立刻纠正,“我还是副的。”
“很快就能是正的了,”林法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最近这段时间又处理了不少命案。”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岑廉还会在心中暗暗想自己什么时候能穿上白衬衣,但是案子越破越多他反而懒得思考了,反正不管是什么职级,变化的只有工资,他要干的事不会有什么变化。
与其思考这个,不如想想今年能送几个下去,这还有点意思。
“我也收拾好了,咱们现在就出发?”东西最多的曲子涵也把自己所有的设备全部打包完毕。
“别急,拍张合照再走。”袁晨曦拿出自拍杆,几人站在支援中队办公室的门口一起自拍合影。
“莫名有点伤感是怎么回事,”曲子涵回头看了一眼,“其实在这儿也没待多久。”
“伤感毛线,”唐华抱着箱子,“快点吧,沉死我了!”
分局派了一辆车,和武丘山的车一起把他们的东西全部送去了市局。
“嚯,这个新办公室真气派!”曲子涵立刻给自己占据了最舒适的位置,“桌子大了一倍不止,太爽了。”
“有种鸟枪换炮的感觉,”王远腾评价着,“还是市局够意思,这办公室终于不用担心文件放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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