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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杠,这下你服了吧?”
朱长峰叹了口气,转头看着一道杠,“而且,从头至尾我都没有说我叫朱长峰,你是怎么知道我叫朱长峰的?”
一道杠闻言一愣,傻愣愣地看着朱长峰。
“长峰,这是怎么回事?”
曾朝阳看到这一幕,事实上,他隐约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这毕竟是他的下属,他也不想这件事闹大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朱长峰也不是傻子,曾朝阳绝对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他还要这么问,摆明了就是不希望自己把事情闹大。
“曾局长,我建议还是把走廊里监控调出来,然后把我们几个带到你们局里去仔细问询一番。”
朱长峰呵呵一笑,“对了,我今天才跟省.委调查组的领导们汇报了情况,说我们宝庆市的治安情况并不差,一些性质恶劣事件只是偶然发生。现在看来,我还是太年轻了啊。”
听了这话,曾朝阳的老脸一红,他哪能听不明白朱长峰的言外之意啊,昨晚上还口口声声地兄弟,今天出事了,牵涉到自己的利益了,马上就是另外一副嘴脸了。
“长峰,这件事是要好好地调查一番。”
曾朝阳咳嗽一声,“要不然,我们先去县局值班室录个口供?”
“好,我可以打个电话吧?”
朱长峰微笑着点点头,事实上,曾朝阳想私下里解决这个事情的心情可以理解,毕竟,他是分管治安的副局长,而且,警察跟流氓合伙陷害zhengfu干部,这个事情的性质是很恶劣的。
事情若是闹大了,张方敏那个老东西被牵扯出来不说,曾朝阳这个分管副局长绝对要受处分,搞不好副局长的帽子就要被摘了。
在官场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当上了副局长,谁也不愿意再重头再来的。
“可以,可以的。”
曾朝阳咬了咬嘴唇,“长峰,要不然,我们先聊一聊?”
“等会儿聊,我先给秘书长汇报一声。”
朱长峰笑了,拿出手机,翻到龚飞的电话拨了过去。
曾朝阳的脸色一变,朱长峰这家伙这么果断啊,不过,这个shabi一道杠也做得太过份了,朱长峰这样一个名人也敢陷害,这狗东西不怕被朱长峰打断了胳膊扔在阴沟里?
不过,电话没人接听。
“好吧,秘书长大概是睡了。”
朱长峰叹了口气,“曾局长,走吧,去你们局里录口供。”
听到朱长峰这马上,曾朝阳的心头大喜,这意味着这事儿还有斡旋的余地啊,“走,走,马上去县局值班室。长峰,你上我的车。”
说罢,快速走过去摁下电梯。
“长峰,这是怎么回事,你说的那个于胜龙为什么要陷害你?”
上了车,曾朝阳摸出烟递给朱长峰。
“老曾,我刚才那么做是做给你手下看的。”
接过香烟,朱长峰点燃吸了一口,“于胜龙是我们镇上的流氓,也是黑帮的头子,还是镇党委书记张方敏的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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