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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兕子则靠在李渊怀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陈衍,又看看李渊,嘟了嘟小嘴。
“唉~”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渊重重叹了口气,转过头,面带笑意道:“你这小子倒是胆大,就不怕朕或者世民治你的罪?”
陈衍闻言,心中一颗大石落地。
说真的,他此前还真有点担心李渊怪罪。
可听李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李渊没生气。
当下说话随意了许多,“不瞒太上皇,臣算过了,臣与高阳的婚事差不多还有十五天。”
“您和陛下应当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治臣的罪。”
李渊乐了,饶有兴趣道:“那等你和高阳完婚之后呢?”
“这就不得不提娶公主的一百零八种好处了。”陈衍一本正经道:“这才刚完婚,哪有把自己女婿抓起来问罪的道理?”
“再者说,即便臣被您和陛下抓起来问罪,高阳她怎么坐得住?”
“她肯定得捞臣呀!”
李渊:“......”
一席话,给六十好几的李渊都给干沉默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这话说得好像还真有道理。
李渊懒得跟陈衍胡扯,平静地询问道:“所以说,你也认为,当初朕做错了?”
听闻此话,陈衍当即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免死金牌擦了擦,随后才回道:“难道太上皇你还觉得自己做的对吗?”
李渊眼角一抽,只觉得好笑,“行了,把那玩意收起来吧,看在丽质的面子上,朕不会怪罪你的。”
陈衍十分听话,把自己的武器收好。
“你胆子大,其他人不敢说的话你敢说,所以,朕想问问你,你觉得朕哪里做得不对?”
这么多年以来,李渊自始至终都对玄武门之事耿耿于怀。
他曾尝试过对他人倾诉,可别人要么为他打抱不平,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敢说。
现在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胆子大,敢于说他做错的年轻人。
李渊当然想听听别人对当初之事的看法。
陈衍思索片刻,“想要知道您到底哪里做错,首先我们得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当初那样的情况。”
李渊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得到同意,陈衍当即不再犹豫,缓缓开口:“第一,天下是当今陛下带着一帮子兄弟一刀一刀砍下来的。”
“在这期间,有太多太多的人牺牲,永远倒在了战场之上。”
“那些牺牲的人,不乏现在诸多武将功臣的亲朋好友。”
“可天下打下来之后,他们非但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反倒因为种种因素,处处被东宫针对。”
“太上皇,您说,他们会服气吗?心里会没有意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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