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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身份的变化（第1页）

p>刚把野猪拖进院，柳氏就关了院门，转身抓住叶启山的胳膊，手都在抖：“启山，你老实告诉娘……你是不是真练出了门道？是不是成了他们说的‘武者’？”p>p>叶启山看着她通红的眼眶，点了点头：“嗯，踏入锻l初期了。”p>p>话音刚落，柳氏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憋了很久的、抽噎着的哭，肩膀一耸一耸的，像被风吹得发抖的芦苇。p>p>“娘，您咋哭了？”叶启山慌了，赶紧给她擦眼泪，“这是好事啊，以后没人敢欺负咱了。”p>p>“好啥好？”柳氏拍开他的手，声音哽咽，“成了武者，就会被官府盯上！就会被拉去当兵！你爹就是这么没的……我不想你走他的老路，娘就想你平平安安种地，娶个媳妇，生几个娃……”p>p>她说着说着，眼泪掉得更凶，那些压在心底的恐惧，借着儿子“成为武者”的由头，终于忍不住翻了上来。p>p>叶启山沉默了。他扶住母亲的肩膀，语气沉了沉，却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娘，不一样的。爹是为了护着百姓，我是为了护着您。大丈夫生于天地间，总得有点念想，总不能一辈子缩在这山坳里，让人欺负到头上来。”p>p>他顿了顿，看着柳氏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向您保证，不出征，不惹事，就在这落霞村，守着您，守着这个家。”p>p>柳氏看着儿子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少年人的冲动，只有一种让她莫名信服的沉稳，像极了当年叶铁柱出征前，对她说“等我回来”时的模样。她哭了半晌，终于慢慢止住泪，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你爹要是知道，该高兴了。”p>p>母子俩连夜处理野猪肉。柳氏割了大半，分成二十多份，法。p>p>夕阳落下，夜幕升起。p>p>他知道，修炼的路会越来越难，但只要身边有娘，有这份安稳，再难，他也能走下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