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外面打雷好可怕!直到这次刺杀目标时,镜子里映出倚在他办公室门框的身影。第二天,任务目标的儿子悬赏千万买我人头。逃亡地铁上,广播忽然播报:乘客苏小暖,您的丈夫在终点站等您。身后紧追的脚步声瞬间消失。我惊魂未定躲回安全屋,发现所有武器弹药不翼而飞。桌上只有一张字条:枪太危险,回来给你糖吃。门被踹开时,我捏着毒胶囊正要自尽。厉琛却扯开衬衫露出心口纹身——是我三年前失手杀死的第一个目标照片。他握着我的手按上自己心脏:小骗子,开枪还是回家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疯狂撞击着四面墙壁,绚烂又混乱的镭射光线切割着舞池里扭动的躯体。空气里蒸腾着廉价香水、汗液和酒精混合的浓烈气味,每一个毛孔都在喧嚣中灼烧。苏小暖贴着光滑冰冷的吧台边缘往里蹭,像一尾灵活又胆怯的鱼。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色棉布连衣裙,微卷的栗色长发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