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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姐笑她唯恐天下不乱,陈溪振振有词,四字真理“来都来了”再摆出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后面小侯爷问怎么个匿名法,万鸿洲出主意:把每个人的名字都写上,名字前列方框,打乱分发,觉得谁有嫌疑,名字前打勾。
每个人,自然把常颖和赵立斌也算作独立个体。
“那啥……”陈溪把四份写好的先对折四次,确保表面看不出字迹,打乱几次,盯着常颖手上那份,煞有其事道,“三短一长必选长,犹豫不决就选c,同学们,作弊技巧传给你们了,准备好答题了吗?”
“老早好了。”小侯爷小憩乍醒,抹把脸,“可快点儿吧,我着急吃午饭呢。”
常颖认认真真地在名字前画小方框,免不了絮叨:“我们立安哪次不是走招标接的项目,去年谭老说,今年小陈说,没完没了。”
“颖颖姐,其实你自己特愧疚,觉得丢东西特对不起大家,所以才有那么一点点敏感。”陈溪说,“除了我昨天说赵老哥两句,你听别人说什么了吗?”
“话让你说完了,用得着别人说?”常颖把纸交给她,回头看赵立斌,“哎老赵你怎么还不写?”
赵立斌的位置在阴影,脸色昏暗,常颖问。
“我第一次见博士——唔,不对,不算是见。”
十岁,爷爷去世,星琪没有去福利院,而是被公社的一位大姐姐接走。
“我没有父母,从小到大人们都告诉我福利机构很可怕,所以我那时以为是好事。”
她记得坐了很久的车。路上,那位温柔的大姐姐给她吃巧克力和外国糖果,吃的便当也很美味。
大姐姐不停告诉星琪,她运气很好,那晚正好举行集体活动。
公社的集体活动似乎刚兴起不久,大姐姐的兴奋和喜悦发自内心,感染了星琪。
她甚至没想过为什么集体活动会在不开灯的室内,她一只手被大姐姐紧紧攥在手里——依稀记得那人很高,而那姿势给她的感觉也很安全——另一手握着大姐姐给的巧克力,懵懵懂懂地跟她走进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