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搓热双手。>从此银甲玉面将,随君转战天下。>雁门关血战,他七进七出救少主,浑身浴血犹如修罗。>天下将定那日,他望着初升朝阳微笑:可惜……看不见新朝的太阳了。>少主登基后,亲手将那支染血白翎羽系上太庙最高处。---朔风如刀,卷着腥咸的血气和铁锈味,割在脸上生疼。雁门关外,天地间一片混沌的黄褐,仿佛被血浸透又晒干的破布。唯有那身银甲,在昏暗天光下依然固执地闪烁着一抹刺眼的亮色,像一颗坠入污浊泥沼的孤星。云白翎伏在马背上,粗重的喘息灼烧着喉咙,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左臂箭创深处钻心的剧痛。温热的血顺着冰冷的臂甲纹路蜿蜒爬行,最终浸透了束腕的皮索,又黏腻地渗进紧握的缰绳里。赤骥的鬃毛早已被血块板结,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他抬眼望去,前方那杆沾满血污的袁字大纛,如同地狱张开的巨口,在狂风中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