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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严重。”
“高三是关键时刻,虽然她现在成绩可以,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时姝站在旁边,听着眼前的老师一句接着一句地向电话那头说着。
原来只是打电话,不是把人叫过来啊。女孩不露声色地想着,手指不自觉抠在一起,百无聊赖。
这通电话打了两次才接起,或许对方一开始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手机开了外放,那头只有偶尔的一些答应声示意这边继续说,再无过多发言。
“这边还是要家长多多配合教育。”这边的老师又说了老半天,才算是结束了。
“好的老师,我会好好管教的。”季理清也终于说了句比较长的句子,这让时姝合理怀疑之前对方根本没在听。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女人好像把“管教”二字咬得格外清晰,有一种强调的感觉。
时姝手里捏着外套拉链,不自觉地上下拉扯着。
就当她以为这通电话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女人那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老师,能帮我和时姝说一下,下午放学的时候等我去接她吗?”
老师眼睛又看了一眼时姝,干脆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时姝只好硬着头皮接过手机,出声回应:“姐姐,我一直在旁边,知道了。”
季理清很明显地笑出了声:“哦,原来你一直在呀那要记得,乖乖等我。”
“嗯。”时姝从喉间艰难挤出一句答应。
回到课室,时姝周围的同学都投以同情的眼神,好几个人欲言又止,想安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孩眉头微锁,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额前的一缕碎发,然后又松开,像陷入了沉思。
面色不佳,看来挨了不少的骂。
“小姝,没事的,这两天你要不要住我家避避风头?”
“这老黄也真是的,动不动就搬出家长,上次我也被谈了话。”
“就是呀,他真的烦死人了。”
时姝平时待人温和,人缘自是不错,因此有了第一个开口安慰的,附近的女生也随之附和着。
时姝闻言回过神来,嘴角轻轻上扬:“是我姐姐接的电话,她不严厉,不用担心我。”
什么老不老黄又老不老师的,实际上她脑子里想的只有下午放学后和季理清的见面,刚刚也不过暗自揣摩对方用意罢了。
她们这一来二往的,时姝有时候都会恍惚,自己的金主到底是谁。
女人常常是游刃有余的状态,看似主动,但每次也都是她先有动静后才会分点注意过来。
就好像是闲了无聊了,被提醒了就想起来往她那找找消遣一样。
一道女声接着道:“你还有姐姐吗?第一次听你说过诶。”
时姝笑言:“不是亲的啦,所以才没提过。”
“诶,是亲戚家的姐姐吗?我小时候也很想有个姐姐,感觉会很可靠,可惜——我只有幼稚又讨人厌的哥哥。”
可靠吗?莫名想到女人送的两条金项链,时姝保持笑容:“确实。”
管那人是不是消遣反正爽的是她,拿金链子的也是她,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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