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把儿子宠上天。>直到他十三岁生日宴上,警察突然逮捕我:有人举报你长期虐待儿童。>精神病院里,少年隔着铁窗看我:妈,我也重生了。>你上辈子说养我像养条狗,这辈子换你被关到死。>他掏出的美工刀,正是前世割断他生命的那把。---我的指尖死死抠着手机冰冷的金属边缘,屏幕上那行字像淬了剧毒的冰锥,一下,又一下,狠狠凿进我的眼底,凿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窝里。妈,下辈子别生我了。周澈。我的儿子。我的阿澈。他才十七岁。那张总是带着点倔强和沉默的脸,此刻却定格在灵堂中央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里,苍白得没有一丝活气。照片下方,小小的骨灰盒安静地躺着,像个残酷的玩笑,嘲笑着我这个母亲的彻底失败。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烛和新鲜白菊混合的、令人窒息的气味,黏稠地堵在喉咙口。四周嗡嗡的说话声、压抑的啜泣声,都像是隔着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