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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嫩得能掐出水的公主少爷们,从暗处涌来。
老板向中间的少爷勾了勾手指,少爷识趣地走上前。
老板拍了拍他的脸,对着季时冷说,“瞧见没有,中间那个,我兄弟。伺候好了钱少不了,懂了吗?”
季时冷翘着腿,弯了双桃花眼,拍拍自己身边的座位。
少爷没坐,反倒柔柔地跪在季时冷的脚边,趴在他腿上,“我听过季少爷的名声,如今一见少爷,简直惊为天人。”
卡座区的灯线昏黄,显得人愈发柔和。
太久没喝过这么多的酒,季时冷眸光中水色四起,他拿酒杯贴了贴少爷的脸,问他:“叫什么名字?”
“季少爷叫我小廖就好。”小廖的手从季时冷的小腿摸到大腿,颇具挑逗意味。
季时冷没动作,就那么任由他摸。
苏轲在一旁搂着人,手里的喷钞机,喷得整个卡座区星币满天飞,惹来欢呼声不断。
被搂着的人没去捡钱,使劲扒在“金主”身上,试图和“金主”春风一度;
没被搂着的人,站起身扭着四肢捡钱。
“季少爷晚上一个人吗?”小廖睁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明知故问。
季时冷酒喝了一半,他漫不经心地摸了摸小廖的脸,语气轻佻极了,“怎么?想和我回家?”
小廖说话娇滴滴的要命,“我自知是配不上季少爷,但能陪季少爷春宵一晚,是我赚大发了。”
喷钞枪玩够了,苏轲一转头,就见季时冷拍了拍小廖的脸,俯身贴着他耳边说着什么,还剩一口的酒液灌进了小廖的嘴里。
季时冷啧了声,不欲为难他。
推开小廖,他准备找纸巾擦掉颈侧上的口红印。
刚刚一个没注意,小廖贴在他怀里,亲了他一口。
没想到小廖变本加厉地坐在了季时冷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胳膊,朝他耳边吹气,“季少爷,你真的对我没兴趣吗?”
季时冷一个皱眉,下颌上又被留了个口红印。
季时冷:“……”
他微眯起眼眸,一把掐住小廖的脸,柔声问:“是刚刚那一口酒,灌得你不够难受吗?”
还敢贴上来?
“我以为季少爷,是在和我玩游戏。”小廖笑得分外乖巧,唇红齿白,像雪地里一只兔子。
谁往季时冷面前递了杯酒,他松开卡住小廖的手,琥珀色酒液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剔透。
他晃了晃酒杯,酒液不慎洒在了手上。
小廖偏头,松了一只环住季时冷胳膊的手,转而柔柔地握上他的手腕。
伸出一节红润的舌头,他去舔舐季时冷手上沾染上的酒液。
看上去要多纯有多纯,要多欲有多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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