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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三更站在房中,环顾一圈,四周的一片漆黑,在他眼中却与白天无异。
搬不走的大件桌椅整齐地摆在原地,空荡荡的桌面、灶台和柜子,墙角堆着几件被舍弃的老旧用具。
夜风轻轻呜咽,就能闻到灰尘的味道。
从地面和桌面上灰尘的厚度判断,的确已经有很长时间没人居住了。
整个房间给他最大的感觉就是空,不是那种家徒四壁的空旷,而是明明丰富的陈设被抹去了一切生活痕迹之后那种直击内心的空落。
好像大学毕业时,最后一个离开宿舍的人锁门前多看的那一眼。
好看的眉头轻轻蹙起,果真就像那位姑娘说的,搬家离去了吗?
而且,房中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一切的迹象仿佛都在告诉陈三更,总镖头的死,并没有什么隐情,他们即使心中再不愿意接受,也没必要跟事实为敌。
一无所获的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离去。
身形未动,他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记忆中一个常见的桥段。
他伸出手在墙壁上轻轻敲击,然后俯下身子,在四个床脚慢慢地仔细摸索。
过了许久,他忽然双目一亮,在一块掏空的垫脚砖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浓得化不开的黑夜里,陈三更的嘴角翘起,一缕阳光撕开了心中厚厚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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