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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罪臣之家?”
“朕对你的罢官削爵处置,不过是保护。”
“您老是先帝留给我的顾命大臣。”
“若无您老,朕可登不上这九五之尊之位。”
“如今朕不行了,询问你一些家世。”
“有何不可言说?”
泰元皇帝见。
实在是太扯淡了。
没有亲眼见过的长公主,自然不相信秦布衣所做。
毕竟,秦布衣是一个武将之子,又不是书香门传回大秦,那可是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西秦的大儒,都将秦布衣当成了当世文圣了都。
眼下听到长公主的话,泰元皇帝都有些不自信了。
自己的暗卫谍报还有问题?
“炎夏文会时,女儿并不在场,也不知实情。”
“可一日之间,能够出诸多传世之作。”
“这,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长公主又道。
是怎么也不相信,秦布衣有那能耐。
“太傅,你来看看。”
“这些诗词文章,能不能是一人所作。”
说着,泰元皇帝将一摞书页,拿给了,小道而已。
但是只有文才,而无治国之才,反而是好事。
“未央。”
“你似乎对那秦布衣很不待见。”
“难道他在大周欺辱了你?”
见自家女儿有些过于为反而反的感觉了。
不禁有些疑惑。
自家女儿,不会被人做了什么吧?
“只是看不惯那秦布衣风流成性。”
“诗词文章,本是高洁雅趣之作。”
“他却以此和人赌斗。”
“而且将女子的终身大事当成赌资。”
“如此品行,女儿不屑。”
“自然是不喜的。”
长公主冷声道。
炎夏文会当时,她其实没有,足够他留下后世之名了……”
太好了。
首首都是传世经典。
让人灵魂颤栗的感觉。
第五破虏真是羡慕无比。
“像他那种品行低劣,风流好色的人能够流名后世,真是老天不开眼。”
长公主愤愤道。
她这般,让泰元皇帝和第五破虏都有些神色古怪。
长公主的怨念,实在太大了一点。
总觉得,她被秦布衣怎么样了一般。
反应竟然是如此剧烈。
泰元皇帝和第五破虏都没想到。
秦布衣打破了长公主心里的美好念想。
在她眼里,有经世之才的才子,必定是德行兼备。
然而,写出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这种用情至深之言的家伙。
竟然是一个风流无耻的货色。
这让她怎么能够受得了?
长公主本就是到了少女怀思的年龄。
她心里的美好全被秦布衣给破坏了。
如何不心生嫌弃怨念?
秦布衣写的情诗,是为表达用情至深。
然而他写了不止一首。
流传出来的诗文,都是用情至深,可谓是深情无比。
然而想到秦布衣对任何女子都是如此。
长公主就浑身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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