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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冲毁了进山的最后一段土路。
陈九川站在颠簸的拖拉机后斗,单手抓着栏杆,另一只手紧按着怀里的龟甲地图。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淌下,在他脚边积成一个小水洼,倒映出阴沉的天色。
前面车进不去了!开车的山民老刘扯着嗓子喊,葬灵村还得翻两座山,这天气您非要今天进山?
陈九川甩了甩湿透的袖口,露出腕上那串发黑的桃木珠——今早开始,珠子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无故崩裂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