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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其中大块的饼喂给它。
“吃什么呢,这么香。”
南离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身后。
他看见桌上的信。
“这谁啊,写的字儿跟你还挺像。”
我缄默不语。
谢承安从小教我识字练字,所以时至今日,我的笔迹仍然像他。
南离大概也意识到来信人是谁,轻蔑冷笑一声。
“我看他是太闲了,蛮蛮,走,我们去秦国边境生吞几个活人去!”
蛮蛮盘成一圈,姿态懒洋洋的。
显然对吃人不感兴趣。
此后数年,每逢长安花开的最艳丽的时分,我都会收到谢承安寄来的鲜花饼。
虽不能回到故土,能吃到家乡的美食,也算满足。
直到父皇病逝的消息传来。
我回秦国奔丧那日。
南离站在寨子出口注视我,银色面具下的黄金瞳,似乎很久没有显露过攻击形态。
“你还会回来吗?”他问我。
我点头:“当然。”
出发前,他突然摘下面具。
“秦夕绯,记住我的样子。”
我错愕愣住。
失笑:
“你若怕我一去不回,不如把这个作为诱惑,保证能勾我回来。”
南离抿紧了唇。
长老私下有劝过他,怕我不听话,再给我喂一个蛊便是。
可他更想我心甘情愿地回来。
谢承安就在边境等我,一路护送我回长安城。
参加完父皇的丧仪,我突然想起来问:
“秦幼清呢?”
“她不是你的夫人吗?”
谢承安深深看我:
“御赐婚约不可作废。”
“你走的那日,我便与她和离了。”
“阿绯,既已回家,别再走了好么?”
我拒绝了他的挽留。
临行前,我折了一枝梨花放在城门口。
梨花空落,离人不归。
从今往后,长安再无我的牵挂。
谢承安,此生永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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