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从前一般美好,好像陈远陈麦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就这么生活了两年,警局却有人突然告诉我,陈远已经逃狱了一段时间,现在还没能找到人。我有些慌了,打算去精神病院看看他们父女俩是不是又勾结在了一起。她的脸已经凹陷了下去,只剩一层松垮的皮贴在骨头上,眼神空洞地可怕。见我来,她就疯了似的朝我扑来,张牙虎爪地挥着手臂可惜这里隔了层玻璃门,她根本就碰不到我。我试探性地开口。听说你爸都逃出狱好久了,怎么还没来接你走啊你爸也丢下你不要了!她原本如野兽般朝我普莱德动作戛然而止,愣在了原地。随后,她失控地握起拳头狠狠地砸在门上,手背很快有血迹渗出。这下我可就放心了。陈麦这样大的反应,估计是真不知道陈远逃狱了。看来陈远这次为了逃脸陈麦都给丢下了。我走在回家的路上,竟在街道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神。对方面容沧桑,手里还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