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摩挲,指节泛着病态的苍白。 “我来了。“苏白斜倚在祠堂的门框上,风衣下摆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他随手摘下腰间的红白狐狸面具,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你不应该来。“林耀祖的眼皮耷拉着,却遮不住眼底闪过的精光。他佝偻的背脊突然挺直了几分,像一条蓄势待发的眼镜蛇。 “我管你应不应该。“苏白轻笑一声,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间的银链,链子上挂着的铃铛却没发出半点声响。 在林家的祠堂,烛火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林耀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人,那红白相间的狐狸面具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看来老夫今天是必死了?“林耀祖面色凝重,喉结上下滚动。他悄悄用脚尖点了点地面,青砖上积年的灰尘被震起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