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玄看着那只伸出的枯手,又看了看老者那张贪婪与算计交织的脸。
“你不怕我拿了消息,然后杀了你?”陈玄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老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化作一种病态的狂热。
“你不会。”他笃定地说道,“你这样的人,想知道的,是‘全部’的真相。一个死人,给不了你全部。而且,我死了,这玉门关内,就再也没有人敢和你提那四个字。”
他拿捏住了陈玄的心理。
陈玄没有再多言,带着老者,走进了街角一家还算热闹的酒肆。
他要了一间僻静的雅座,点了满满一桌的酒肉。老者像是饿了百年的恶鬼,也不客气,抓起一只烧鸡便狼吞虎咽,油腻的汤汁顺着他干瘪的嘴角流下。
“吃吧,吃饱了,我们再谈价钱。”陈玄为自己斟了一杯清酒,并未动筷。
老者风卷残云般扫荡了半桌饭菜,又灌下几大碗烈酒,浑浊的眼中才泛起一丝活人的光彩。
他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抹了抹嘴,看着陈玄,嘿嘿一笑:“年轻人,够意思。看在这顿饭的份上,第二个消息,我给你打个折。再给我一百颗上品灵石,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陈玄端起酒杯,轻轻摇晃:“你似乎忘了,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一百颗灵石,已经买了你半条命。现在,你要为另外半条命开个价。”
老者的脸色变了变,酒意上头,一股戾气涌了上来。
“你在威胁我?”
“不,我是在提醒你。”陈玄将酒杯放下,“你口中的‘信物’,究竟是什么。”
老者沉默了,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对方平静得可怕,那双眼眸深处,仿佛藏着一片能吞噬一切的深渊。
他最终还是泄了气。
“好,好算我怕了你。”老者从怀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块脏兮兮的破布,小心翼翼地展开。
布上,躺着一枚枯黄的叶子。
那叶子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像是秋日里最常见的落叶,但细看之下,其上的脉络却隐隐构成了一副玄奥的图案,流淌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机。
“这是引路菩提叶。”老者声音沙哑,“是进入蜃楼的唯一信物。没有它,就算你找到了无定河,找到了蜃楼,也只会被拒之门外,甚至被那里的力量直接抹杀。”
“这片叶子,卖你两百颗上品灵石。不二价!”他像是鼓起了最后的勇气,报出了一个天价。
陈玄看着那片叶子,神识一扫,便察觉到其中蕴含的微弱空间之力,确实不凡。
他没有还价,又一枚储物戒指被丢在了桌上。
老者大喜过望,急忙收起戒指,将那片引路菩提叶推了过去。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这些了。”陈玄收起叶子,终于问出了关键。
老者喝干了碗里的酒,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
“告诉你也无妨因为,老子当年,也进去过!”他一拍桌子,声音陡然拔高。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重生后,她成了个疯批美人,为了替自己讨回公道,敢与全世界为敌,却只将心底唯一的温柔留给了那个冰山一般的男人。前世他的温柔他的宠连同他的命都只给了她一个人,重活一世,她还他一份倾世之恋!...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