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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自从崇峻成为长阳侯之后,众人心里就算如何看不起他,这两年也真的没人敢光明正大地得罪他。
没想到护国公主又开了一个先例。
听说长阳侯府的护院侍卫在护国公主手里几乎被全灭,连长阳侯也受了重伤。
群臣打心底里被震住了。
虽不知是什么原因,可护国公主这样的气魄当真是让人佩服,当然,如此狠辣的手段也让人胆寒。
众所周知崇峻是太后最最宠幸的人,此番在夜红绫手上吃了这么大的亏,太后又岂能善罢甘休?
果然天方亮,圣旨就传到了护国公主府,命夜红绫进宫。
夜红绫不冷不热地回复了内侍,然后起身洗漱,换上一身单薄干练的玄色束腰轻袍,衬得腰肢纤瘦,身段修长挺拔。
跟寒卿白一道用了早膳,乘马车把他先送到了寒府大门外,看着寒卿白下车被寒家管家恭敬地迎进府,夜红绫才不疾不徐地进了宫。
“殿下。”翎影悄然入了马车,单膝跪在车厢里,“皇上刚下了朝,此时正带着禁军统领韩墨往慈安宫而去,几位皇子也都被叫了过去。”
夜红绫倚着锦榻,淡淡嗯了一声。
翎影闪身而出,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绫墨。”夜红绫淡淡开口,“进来。”
又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车窗闪入,跪在车厢里柔软的毯子上,“主人。”
“《三字经》背一遍给本宫听。”
绫墨微懵,随即抿唇应声:“是。”
眉头微敛,平静无波的嗓音开始在车厢里响起:“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夜红绫一路听着,斜靠在榻上,慢慢阖上了眼。
马车很快到了宫门外,少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嗓音如流水般回荡在耳畔,“始春秋,终战国。五霸强,七雄出。赢秦氏,始兼并。传二世,楚汉争......”
夜红绫睁开眼:“可以了。”
绫墨松了口气,额头上隐隐见了薄汗。
夜红绫走下马车,入了宫门,大总管孙平居然亲自来了宫门口迎接:“殿下。”
夜红绫淡漠瞥了他一眼,在孙平引领下直接去了慈安宫。
走进宽阔雅致的宫苑,墙角的小花园里玉兰花开得极好,夜红绫目光掠过其上,很快收回视线拾阶而上。跨步入了殿门,迎面对上的是太后怒不可遏的一张脸,皇帝阴沉紧蹙的眉头,以及皇后和一干嫔妃或是惊惧、或是兴味、或是看好戏的神情。
几位皇子则皆沉默地站在一旁,神情各有所思。
眼前这严肃的阵仗,看起来颇有一种三堂会审的架势。
夜红绫神色淡定,往前走了两步,微微欠身颔首:“父皇。”
姿态冷漠孤傲,目空一切到直接忽略了其他人。
太后脸色铁青,脸上精致修饰出的妆容都挡不住阴沉发黑的脸色。
“红绫。”景帝坐在上座,沉声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红绫抬眼:“父皇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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