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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骨的危机感瞬间攫住心脏,白映雪瞳孔骤缩,几乎是凭着本能侧身急闪,耳畔传来“轰”的一声巨响,血线砸在身后的残墙上,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墙体轰然塌下一片,碎屑擦着脸颊飞过,带着尖锐的痛感,脸颊火辣辣的疼。
不敢耽搁,她手腕翻转,数道凌厉的扇风裹挟着无数残影攻向嵇枭,同时侧首对锦旭华急呼:“别管我,快跑!”话音落下,锦旭华浑身一震,脚步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他慌了,却并没有自乱阵脚。
锦旭华清楚双方实力差距,留下来不过是徒增伤亡,此刻转身奔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目光扫过白映雪紧绷的侧脸,想起一路上的陪伴,想起黄歆月伏诛时的畅快,想起白映雪未了的恩怨,那点退缩瞬间被压了下去。
他攥紧袖中银丝,眼底燃起决绝的光,咬牙沉声道:“雪盈的仇已经报了,没什么可畏首畏尾的,我烂命一条,大不了陪你一起搭在这就是!”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感人之恩,赴人之难。
己偿夙愿,难观他人沉冤未雪;身脱苦海,怎忍故人深陷囹圄!
锦旭华做出决定的刹那,简敬行已然发难,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来,腰间双锏应声抽出,寒光劈裂夜色,带着呼啸的劲风直砸向他面门。
那对天魔锏裹挟着腥风,势沉力猛,竟让周遭空气都泛起震鸣,显然是没有一丝留手,要直取他性命。
锦旭华不敢硬接,只得咬牙侧身,凭着本能往后急退,双锏擦着他肩头掠过,重重砸在地面,碎石四溅,硬生生砸出两个深坑,血雾翻涌间,一股剧痛顺着肩头传来,衣衫已然被震得寸寸碎裂,皮肉火辣辣地疼。
另一边,嵇枭冷哼一声,面对袭来的扇风,只抬手轻挥,一股诡异的真气便将扇风尽数撕碎,气浪四溢。
白映雪只觉胸口一闷,气血翻涌。
下一秒,嵇枭身影骤然瞬移至她身前,掌风裹挟着磅礴的威压拍来,带着浓郁的血腥味,力道沉得惊人,掌风未至,那股压迫感已让白映雪动弹不得,近乎僵在了原地。
白映雪心头一凛,急忙横扇抵挡,扇面与嵇枭掌心相撞,“嘭”的一声闷响,一股巨力传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手臂发麻,瞬间倒飞而出十余步,脚下才踉跄着稳住身形。
她喉咙一阵发紧,嘴角已然溢出一丝血迹,握着扇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登仙境的实力,竟是如此碾压。
以前听闻楚沐兰杀赵无明如杀鸡屠狗,还以为登仙境也不过如此。
白映雪不敢有半分懈怠,左手判官笔凭空落笔,右手飞雪扇扇影翻飞,招式快如闪电,却只能勉强抵挡嵇枭的攻势。
“所谓镇魔使,也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
嵇枭狞笑着从白映雪身后掠过,速度快得惊人,威压笼罩之下,白映雪连呼吸都困难,只觉得对方招招致命,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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