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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前半年他一直在东山大营,红袖楼出事那天他才回来。
袁思放作为新上任的郡守,也是在那天抨击士族恶习,因此得了些名声,也遭了记恨。写那篇游记时,正是士族们想趁机诋毁我的时候。他们众口铄金,颠倒黑白,无关事情本身与真相,只是想骂我罢了。
倒是可惜了,若那时候黎国官员能听我建议,从番邦引种这些蔬菜,现在百姓们的餐桌早就丰盛了。”
听得出来,黎国的官宦士族们早就已经烂透了,只顾着勾心斗角,没人关心家国百姓。
宋显:“那您当时一定很难过吧?”
“不难过,但很忙。”
雷寂子神秘兮兮看一眼宋显,见宋显被他的话勾起了好奇心了,才笑着说了后半句。
“他们谁骂我,我就骂回去,骂到他们哭爹喊娘回家为止。”
雷庆在旁边哈哈笑:“我祖父的嘴巴可厉害了,最擅长吵架,从来没输过。您记住了,千万别跟他吵架,有矛盾直接上手打就行!”
“浑小子!”雷寂子抬手就拍了雷庆脑袋一下,却没有真使劲儿。
随后,三人就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