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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锋一转,手很自然地揽过徐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梅子!从明天起,合作社那边的事,你先放放!”
“公司那边也甭管!在家给我好好歇着!”
徐梅一愣。
“为啥?我没事啊!”
辛雅云也放下抹布。
“梅子干得好好的,歇啥?”
徐二柱刚倒了杯酒,端到嘴边也停住了。
洛溪看着徐梅那还没反应过来的小脸,心一横,用不大不小。
刚好让屋里人都能听见的声音:
“为啥?因为你们就等着抱孙子吧!”
“轰!”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辛雅云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徐二柱端着的酒杯一抖,几滴辛辣的二锅头洒出来,溅到他粗糙的手背上,他都忘了擦。
徐梅整个人僵在洛溪怀里,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
她猛地抬头,对上洛溪那副你懂的坏笑,又飞快地低下头,手指头无意识地绞紧了洛溪腰间的衣服。
“哎哎哟!我的老天爷啊!”辛雅云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拍大腿,脸上的皱纹瞬间笑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徐梅的手。
上下打量着,嘴里连珠炮似的。
“啥时候的事?你这孩子!”
“咋不早说!哎呀!怀上了!真怀上了!几个月了?”
“想吃点啥酸的辣的?妈给你做!”
徐二柱也回过神,端起那杯洒了一半的酒,仰脖子就灌了一大口,呛得直咳嗽。
“好!好!好啊!”
小小的客厅里,瞬间被喧闹填满。
酸菜炖肉在煤球炉子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白米饭的热气氤氲着灯光,新床的木头味儿混着饭菜香和酒气。
洛溪搂着羞得抬不起头的徐梅,看着叔叔和婶子那发自肺腑的狂喜。
管他明天洪水滔天,今儿个,老子高兴!
夜深了。
弄堂里的喧嚣彻底沉寂下去,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
次卧里,徐二柱的鼾声已经起来。
辛雅云大概还在隔壁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明天给儿媳弄点啥好吃的。
主卧里,新换的厚实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床头柜上一盏小小的,蒙着红纱的台灯。
洛溪和徐梅躺在属于他们的新床上。
松木的架子还很硬实,垫了厚厚的棉褥子和新弹的棉花被,躺上去软和得让人发飘。
徐梅侧躺着,背对着洛溪,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棉布睡裙,她头发散在枕头上。
洛溪从后面贴上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凉的后背,手臂环过她柔软的腰肢。
手掌很自然地覆在她的小腹上。
“梅子”
徐梅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鼻子里发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嗯”。
那声音像小钩子,挠在洛溪心尖上。
得到默许的信号,洛溪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顺着棉布睡裙滑动,从平坦的小腹向上,掠过纤弱的肋骨,捕捉到一处饱满的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掌心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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