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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在吃饭过程中,傅程倒是话多了一些,人也没有了之前那么消沉,甚至还难得的开了几句玩笑。
傅寒生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话不多。
吃过饭,傅政华留他在家里住一晚,傅寒生没有推辞。
裘玉容不愿和他待在一个屋檐下,索性推着傅程出去散步了,傅政华则去了楼上书房,客厅里就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
想到之前的对话,我心里就不是滋味,索性起身去了厨房熬药。
这时傅寒生的手机响了,虽然我人在厨房,可我还是听到他喊了一声薛璐。
后面两人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但挂了电话后,傅寒生就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又忽然想起什么,便来到厨房,“一会儿麻烦你和大哥他们说一声,晚上我不在家住了,有点事要出去。”
说完就要走。
我立即叫住他,“你是去找薛璐?”
他一顿,却没有否认。
我抿唇,“知道了。”说完就扭头过去继续弄药。
忽然,我听到傅寒生说了句,“顾兮,不是薛璐也会是别人,是你先不要我的。”
话音落地,我浑身滞住。
等我反应过来以后,他已经走了,留下我站在那里怔怔出神。
晚上,傅程散步回来,我早已经放好了洗澡水给他洗澡,然而,在我准备给他擦澡的时候,他突然制止了我,“兮兮,我想自己来。”
我刚要说话。
他已经自己推着轮椅进了浴室,顺带关上了门。
我只好站在外面等着。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噗通一声水响,闻声,我立即开门冲了进去,就看到傅程狼狈的倒在浴缸旁边,整个人浑身湿透。
他看到我以后,却抬手喊住我,“别进来!”
我一顿。
傅程神情极其黯然,“我想试一试自己起来。”
见状,我知道强行进去的话会刺激他的情绪,只好道,“那你慢一点,我在这里看着你。”
傅程没接话,尝试着用手撑着自己起来,一下两下,都没有起得来,还险些再次滑倒。好几次我都要进去,却被他凶狠的眼神扼制住。
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裘玉容一脸焦急的看着我,“是不是傅程摔到了?”
我刚要解释,她就已经大步走了进来,然后就看到了浴室里的情形。
傅程看到她也是愣了下,反应过来喊了她一声。
结果下一秒,裘玉容就转身打了我一个耳光,“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我下意识捂住脸,但是脸上传来的刺痛感仍然十分强烈。
接着裘玉容就走了进去把傅程搀扶起来,在经过我身边时,狠狠地推了我一把,“给我滚到院子里跪着去!”
“妈。”傅程试图阻止,“这件事不是兮兮”
“你少为她说话,就是你的偏袒纵容她无法无天!”裘玉容说完,呵斥了我一声,“还愣着干什么?”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因为我知道,即便是辩驳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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