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截锁骨,懒散閒適。 他眼中带著若有似无的笑意,走到大床前,居高临下睨著温苒,“所以,我就是那狗男人?” 温苒仰眸望他,抿了抿唇,“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应该在医院陪著她吗?” 纪晏礼唇角扬起浅薄的弧度,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不回来怎么能听到你对我这么特別的称呼?嗯?” 温苒:“……” 纪晏礼扫一眼她微肿的脚踝,接过她手中的药油给她揉脚踝,“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说的难道不是你吗?” 温苒否认,“我没推她,是她自己演的苦肉计想要离间你和我,加速我们离婚的进程。” 纪晏礼手一顿,“晚秋没必要这样做,毕竟我和你之间不需要被离间。因为她摔伤骨裂,所有的通告都要延期。有的品牌方选择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