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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弘将酒瓶扔到地上,趴在桌子上大喊道:“来人!拿酒来!”
酒瓶满地都是,屋子里弥漫着熏人地酒气。
太妃推门而入,看见宇文弘的样子嫌弃地掩住鼻子:“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每天就在房里喝酒,连衙门都不去了!为个傻子把自己搞成这样,你是不是想气死为娘!”
宇文弘猛地抬起头,大声道:“她不是傻子,她是我的王妃!”
太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宇文弘,你要当情种我不管,但是你别忘了,清清也是你的侧妃,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呢!进门后,你有没有去看过她一眼!”
听太妃提起白清清跟孩子,宇文弘的眼中终于有了几分神采。
“母妃教训的是,我这就去看清清。”
宇文弘收拾一番,去了白清清的院子,刚踏进院子就听房间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李慕婉这个贱人!什么时候走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走,我好不容易被纳成侧妃,可王爷却一心只惦记那个傻子!”
白清清的心腹丫鬟雪雁低声劝道:“夫人,您消消气,小心动了胎气。王爷现在不过是一时悲痛,等时间长了就淡了,那傻子走了不是更好,您才是王爷每天见的人啊!”
白清清缓了神色:“你说得对,我现在只盼着表哥别找到她。这样我才有机会当上王妃!”
雪雁给白清清倒了杯茶:“您与王爷是表兄妹,等生下小世子,王妃的位置不是唾手可得?就算她回来了,谁知道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到时自有太妃给您做主,省得脏了您的手呢!”
白清清得意一笑:“你说得对,算她走得快!她最好别回来,不然等我当了王妃,我定要将她四肢打断,卖去妓院,等她受尽折磨再将她像那个小zazhong一样,丢出去喂狗!”
宇文弘站在门外如遭雷击,他一脚将门踹开。
白清清主仆二人被吓了一条,脸色惨白的看着宇文弘。
白清清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宇文弘双目猩红地看着白清清:“喂狗?你将我跟婉儿的骨肉喂了狗?”
白清清慌乱地摇头:“表、表哥,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
宇文弘一把掐住白清清的脖子,目光阴狠:“我亲耳听见的,你还敢狡辩!原来婉儿说的是真的,竟敢将我的孩儿喂狗!我看你们二人真是活够了!”
雪雁跪在地上用力磕头求饶:“王爷饶命,这都是侧妃让我做的!奴婢也是被逼无奈啊,王爷饶命!”
宇文弘的手越收越紧,白清清脸涨得通红,眼看就要窒息。
太妃冲进来推开宇文弘:“宇文弘,你疯了!清清肚子里可是你的骨肉!”
白清清瘫软在地惊恐地流泪,整个人不停的发抖:“表哥,我知道错了,我肚子里还有您的孩子啊!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吧!”
宇文弘眼神阴鸷的看着白清清:“若不是因为孩子,我早就掐死你了!放心,等孩子生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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