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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慢点儿吧。”
我模模糊糊的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天快黑了,难道你想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过夜?”
一个男人不以为然地说道。
“他受伤不轻,太颠簸的话,会加重他的伤势。”
“提到这件事我就来气,本来是出来玩的,没想到你却捡个死人回去,尚静,我这可是新车,太他妈晦气了!”男人不忿地抱怨起来。
两人对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楚,我的身体仿佛也有了知觉,接着便缓缓睁开眼皮,入眼所见的是一个全景天窗的车顶,而我此刻正躺在车厢后排座上,圈着双腿,山路的颠簸中,我全身像针扎一般难受。
“他只是受了伤,还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就算他弄脏了你的车,回去我帮你洗干净就是了。”说话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羽绒服,扎着马尾,虽然看不见相貌,但这个女人的年纪应该在二十五六岁左右。
开车的是一个青年,穿着皮衣皮裤,头发微长,一边娴熟地操控方向盘,一边说:“得得得,别说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认了行吧?”
“这还差不多。”说到这里,年轻女人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眸子蓦然一亮,“他醒了。”
开车的青年没有回头,而是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随即一脚踩住刹车,“既然已经醒了,那就让他下车,浑身都是血,看得我心里不舒服。”
尚静蹙起眉头说:“荒山野岭,他又受了重伤,你想让他去哪?快开车吧,到了魔都,先送他去医院。”
说话间,尚静就打开车门,然后坐到后面来,看着我说:“我们经过一片峡谷的时候,发现你已经昏迷,所以就把你带上车了。你感觉怎么样?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到医院了。”
“谢谢。”我的嘴唇黏在一起,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嘴皮被撕破。尚静急忙拿出一个保温瓶,倒了热水说:“先喝点水吧。”
失血过多最明显的迹象口干舌燥,我想喝水,可躺在座椅上怎么都爬不起来。见状,尚静就说:“我帮你。”
尚静搂着我的后脑,使劲将我拖起来,又将水杯放在我唇边。
“他浑身都是血,你不怕晦气吗?”青年没好气地说。
尚静没理他,给我喝完水,又将一个抱枕垫在我脑袋下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受伤?看到你伤得那么重,我还以为你要......没想到你的生命力这么顽强。”
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记得昏迷前我和云师兄一起滚向山下,可他们只发现我,却没发现云师兄?
“尚小姐,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吗?”我急忙问。
尚静摇了摇头,然后便吃力地从前排座椅上拿起一把剑说:“还有这把剑。你当时虽然昏迷了,但手却紧紧握着这把剑,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掰开的。这把剑对你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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