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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方曼就被我克死了......
直到我学了六爻才发现,星座这种东西,它唯一的用处,就是极其侮辱人的智商。
我当时要是信八字的话,没准还能避免这场悲剧。
......
早上我从七爷家离开,打车去门店。
我从上车睡到下车,整个人困得不行。
好在最近店里没什么生意,孟一凡今天也不来门店,说是回老家奔丧,有个长辈过世了。
他不来店里,店里又没生意,我索性在办公室里面睡大觉。
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我连午饭都没吃。
醒来时,发现安宁也在办公室里面,她还戴着那块儿童手表,正坐在那儿看书。
我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看的还是文言文,而且没有注解。
这可稀奇了,我明明记得她只有小学文化。
“你看得懂么?”
我问她。
她抬头望着我,摇了摇头。
我笑了起来:“你看不懂还看这么深奥的东西。”
安宁微微皱起秀眉,说:“宋晓天说我没文化......”
噗嗤——
“你别听他瞎说,他自己才没文化。”
我记得我之前问宋晓天,大清是怎么亡的。
他说是尔康和紫薇天天只知道谈恋爱,给谈没的。
我严重怀疑他是没上过学。
“我全都看不懂......”
安宁望着我,一脸的求知欲呼之欲出:“可是我想知道这些话,都代表什么意思。”
我接过她手中的书,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我解释道:“这两句话的意思是,普天之下的众生,虽然经历的路途不一样,但归宿却是相同的。”
“人们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方式虽然不同,但最终的结果是一样的。”
“所以古人常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意思就是人生的很多烦恼,其实都是我们自己想出来的。”
安宁恍然大悟,指着下一句又问:“那这个呢?”
我念道:“不知足者之忧终身不解,意思是不知道满足的人,他的忧虑,终身都没有办法消除。”
得亏孟一凡今天不在,否则我们上班时间干别的,这干得也太嚣张了。
我正给安宁上着课,宋晓天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走了进来。
似乎是潘小柔给他打来的,但不是腻歪,好像是有什么事。
他挂了电话后,一脸兴奋地跟我和安宁说:“来活儿了,有个地产大亨的楼盘出了事,现在正找人解决麻烦,小柔给他引荐的你。”
“走,挣大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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