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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不会害怕纪文轩的下属把我卖了。
但我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还要有多久。”
“大约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进了一个很有樱花风格的院落,我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纪文轩。
他正坐在回廊下接听电话,我们的视线相交,他冲我挥了挥手。
很难用言语来形容我那一瞬间的感觉。
我跨越了几千里的距离,换了好几种交通工具,终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看到了我两天没见的朋友。
夕阳的余光洒在了他的脸上,他坐在木质的廊道上,一边接电话一边笑着冲我挥手。
我也向他招了招手。
我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刚好挂断了电话,下一瞬,他滚了半圈轮椅,用力地抱住了我。
我闻到了松木的香味,可能是他今天用的香水味。
我很轻松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对他说:“怎么还在外面等我?”
“或许是想早一点见到你吧。”他叹了口气说。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叹气,想早一点看到我,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为情、不好说出来的事吧。
“我也想早一点见到你。”我很轻松地说出了这句话。
他松开了双手,重新坐直了身体,说:“推我进去吧。”
“好。”
我推着纪文轩进了房间,纪文轩的电脑开着,桌子上堆着密密麻麻的一堆文件。
我眼观鼻鼻观心没有偷看,而是问他:“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纪文轩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说:“你像是瘦了。”
“刚两天不见,怎么可能会瘦。”
纪文轩“哦”了一声,又说:“里间是卧室,我们睡一会儿吧。”
纪文轩说的是“我们睡一会儿吧”,但我大概能猜出来他想做什么。
我很清醒,很清醒地知道他想做的事,我最好找借口拒绝掉。
我们不应该再继续下去了,他总归是个同性恋,而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
这种程度的“互帮互助”,太暧昧了,也太危险了。
但我一点也不想拒绝他。
不是因为他是雇主,也不是因为他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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