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保镖没有丝毫犹豫,钳子精准地夹住了他的指甲,然后猛地用力一拔。
刹那间,钻心的剧痛从指尖传来。
贺坤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指甲被拔出的伤口处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可钱才垂眸把玩着手中物件,眼皮都没抬一下,对贺坤凄厉的惨叫声充耳不闻。
他不喊停,保镖们手上动作就依旧不停,铁钳再次精准落下,扣住贺坤的另一根指甲,而后毫无怜悯地狠狠一扯。
新一波剧痛汹涌袭来,贺坤的身子剧烈颤抖,他脸色涨的通红,片刻后,他仰起头高声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贺坤的双眼里布满了红血丝,他强忍剧痛,睁着血红的双眸死死瞪着钱才。
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恶狠狠的咒骂:“钱才,你个混蛋!”
又一片指甲落下。
“你不得好死!钱才,你这么喜欢给霍司临当狗,迟早遭报应!”
背对着贺坤的钱才缓缓捏起了拳头,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贺坤在几次三番袭来的剧痛中几乎要昏死过去。
可每当这时,就会有一盆冷水泼下来,让贺坤骤然清醒。
被不知道拔下第几片指甲,他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
眼中的情景几乎是虚焦的,只能看到自己双手都鲜血淋漓,那些泼下来的水,顺着他颤抖的身子留下来,混合着鲜血在地上汇集成了淡粉色的一滩。
他无力地撑着地面,剧痛让他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而钱才这时终于转过了身来。
在贺坤已经模糊了的视线里,钱才朝他的方向缓缓走来。
“师父......”贺坤扯开干裂出血的嘴唇,艰难的低声叫着钱才。
而钱才充耳不闻,一把揪住了贺坤的头发,用力往上一扯。
贺坤被迫露出了惨白的脸,对上钱才的视线。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都和霍见山合作了什么?”
“我没有......”贺坤艰难的回答道。
“是吗?”钱才的笑声越发冰冷。
“贺坤,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下一秒,贺坤被几个保镖拖了起来,按在了早就准备好了刑凳子上,接着手脚就都被捆了起来。
一个保镖走上前,将一个小盒子捆在了贺坤的身上。
贺坤低头一看,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变得更加惨白如纸。
他用力的挣扎着,嘴上怒吼:“钱才你疯了吗?你哪儿来的炸弹?你连个全尸都不愿意给我留下来吗?”
“你错了。”钱才勾起唇角一笑,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我们这些人里,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贺坤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声嘶力竭地吼道:“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你要拖着所有人一起去死!”
“当然。”钱才淡淡笑着,“这里头的所有人都有嫌疑,为了以防有漏网之鱼,所以所有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