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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开始了。
中央祭坛上是巨大的河神像,所有的村民都披着白色的布,只露出一双双红色的眼睛,疯狂而虔诚。
台子上还捆着五个玩家。玩家旁边的桌子上是由心脏堆起来的小山。
村长听着一个白布的汇报,把心脏和捆着的人数了又数,“居然还少了一个?”
“沈柳氏,你家的那个呢?”
奶奶虽然是跪着,但声音却十分的肯定,“不知道。”
村长握着一把弯刀,“不知道?那就你来代替吧?”
一旁的哥哥被其他村民压制得死死的。
村长又道:“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吗?你以为吃了河神像就能变成人?”
原来那红红的肉,居然是塑河神像的泥土吗?
村长环顾一圈,又把刀抵在奶奶心口,大声喊道:“我数三声,你不出来,她就死!”
“一……”
“不用喊了。”我从屋顶上跳下来。
我问那个女生:“你没倒?”
女生偏过头不看我。
我冷笑一声,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被忽视的村长有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上下打量着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特殊,居然让吾神如此看重你?”
“就那不知道是什么的妖怪,也配称神?”
村长怒极反笑,对着台子上的人喊道:“松绑~仪式开始~”
村民有拿长矛、拿弯刀、拿斧头的,每个都弓着身子,蓄势已发。
有两个人已经死在了他们的刀下,他们小心翼翼地把心取了出来,然后就像野兽般趴在尸体上面,啃咬、撕扯着。
另外三人,都已负伤,鲜血浇透了他们的每一寸。
我算了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心里默念:一、二……
还没到五,村民们就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
我给哥哥和奶奶松了绑。
我一直都信不过那个女生,给的也只是半瓶毒液,剩下的半瓶,被我今早倒进了村民要喝的鲜血中,受了我提示的哥哥和奶奶自然也没有喝。
一旁的一个受了伤的玩家泄愤似的捡起了刀,对着地上不能动弹的村民捅去,其他两人也明悟过来,有样学样,没多久,村民就死了三分之一。
我勾唇一笑,来了。
悉悉索索、狂风大作,一条蛇尾把三人轻松卷起,从半空摔下。
村长嘴里含含糊糊喊道:“神……神……救”
不过他的神根本不在乎他。
这条大蛇才慢悠悠地游过来,用那双黄惨惨的竖瞳盯着我。
巨大的蛇尾缠绕、挤压,我的骨头不堪重负,碎裂又修复又碎裂,他知道我不会死,所以用这种方法折磨着我。
说实话,这种级别的东西,要不是玩家的身份限制了我的能力,像这种卡拉米,我秒秒钟就解决了。
有史以来,被折磨成这样,死不死的已经无所谓了,脸是已经丢尽了。
靠,真的痛,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连着吃一个月的蛇肉。
蛇羹、红烧、油爆、白灼,我要把市面上的蛇都吃了,尤其是他这种品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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