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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昭,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欠他傅寒声任何东西了。
他欠你的,你会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地下车库。
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汽油味。
我的白色保时捷前,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是傅寒声。
他靠在车前盖上,指尖夹着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
他显然是在这里专门等我。
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冷冷地看着他。
他掐灭了烟,朝我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和烟味。
“顾昭昭,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和不耐。
“先是订婚宴,然后是珠宝展,现在又是拍卖会,你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非要把顾家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
我没说话,只是转身,靠在冰冷的车门上,双臂环胸,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他。
他好像被我的沉默彻底激怒了,上前一步,双手撑在我身侧的车门上,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车之间。
“你就这么恨我?恨到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来伤害月歌?”
我终于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显得格外清晰。
“傅寒声,你还记得那场海难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耳边轰然炸开。
他的瞳孔,在瞬间剧烈地收缩,脸上血色尽失。
“你……你说什么?”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在无法控制地颤抖。
我抬起手,推开他禁锢着我的手臂,一步一步,向他逼近。
直到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个拳头的宽度。
我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问。
“你还记得,你把我推上救生glish艇的时候,对着我喊的那句话吗?”
“下辈子,我只捡你一个人回家。”
他像是被雷当头劈中了一样,猛地后退了一大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他自己的那辆黑色宾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你怎么会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骇然和难以置信。
“你……你也重生了?”
9
我冷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对。”
“我也死过一次,托你的福。”
“所以,我知道你会怎么选,也知道你怀里那个林月歌,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我更知道,你所谓的深情,所谓的愧疚,有多么可笑和廉价。”
他伸出手,想要来抓我,声音都在发颤,带着一丝破碎的祈求。
“昭昭……我……我可以解释……”
“前世是我不对,是我瞎了眼,我被她骗了……这一世,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死寂的车库里突兀地回荡。
他拿着手机,像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