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驶出一段距离后再回头,才发现吞了我们的巨兽原来是一只巨大的鲸鱼,头部还有许多交错的伤痕。
米哈尔一眼就认出它的种类,“请问,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应该是栖息在西海的岛屿鲸鱼吧?”
库洛卡斯点头:“没错。”
米哈尔没有继续问。他能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是个社交恐惧症患者。
不过这也让我越来越怀疑,当初那个敢独自出海,为了镇上的人而直面我们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了。
或许,当时是有梦想与善良给他的勇气,而现在又有可靠的同伴帮忙,他不需要再被迫独自面对惧怕的事,可以稍微依靠他人。
丢斯瞥了眼米哈尔,无声叹了口气,自觉接过交谈的重任。
“那它为什么会在伟大航路?岛屿鲸鱼应该是群居生物吧。”
库洛卡斯望着巨大的鲸鱼,镜片后的双眸有些发散,沉默良久,缓缓讲述道。
“那是四十七年前的事。有一天,当我照常看守着灯塔时,有一群豪爽的海贼沿着颠倒山而下,来到了伟大航路……”*
135
这只巨大的岛屿鲸鱼——拉布的故事很简单,一方用漫长的时间去等待重逢,却被另一方抛弃。
四十七年前,拉布跟着一伙海贼翻越颠倒山,来到伟大航路。
因前方过于危险而被他们留在这里。他们约好会在环绕世界一周后,再次顺着颠倒山而下,与它重逢。
可没想到,这一别就再也没有消息。
库洛卡斯曾离开双子岬去寻找那伙海贼,却没有找到他们。于是,他就推测他们应该是逃离了伟大航路,背弃与拉布的约定。
他将这个结论告诉拉布,拉布却不接受。
从此,这只有着人类感情的岛屿鲸鱼,开始日复一日撞击这隔断海洋的红土大陆,即使留下满头的伤也不放弃。
随着拉布逐渐长大,从外部注射的药物越来越收效甚微,只有内部给药才能起作用。
我们被吞下去后到达的那方画出来的天地,就是库洛卡斯在治疗拉布时,顺手改造的拉布的胃部——他的度假地。
那扇铁门是他为了方便送误入的无辜人群离开而设置的,至于危险人群……看看胃酸底部的那些尚未完全溶解的白骨,与船的残骸就知道了。
听完这个故事,空气都变得沉默。
邦西大概是感同身受,眼泪稀里哗啦糊了满脸。她的儿子也曾说过会回来,却再也没有消息。
她只等了几年就已经忍不住亲自出海去寻找,跟别说,拉布已经等了四十七年。
岩流默默抬手,扯住自己的袖口想要帮她擦擦脸,却被邦西一巴掌拍开。
她反手拿过米哈尔刚翻出来的手帕,狠狠撸了一把鼻涕,紧接着,一把抱住我,嚎啕大哭起来。
我懵了一下,正打算挣脱,想了想,又放下抬起的手。
就说邦西对我那么好,多多少少是有我极具欺骗性的外表的原因,可以当作她儿子的代餐。
行吧,代就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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