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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兄长与苏姑娘是旧相识。”萧行简有些窘迫,“好了,师父你别问了。”
“好好好,我不问,”徐元基又看了一眼,还是没忍住,好奇地又问了一嘴,“你现在每天装成自己兄长?可总有一天会暴露的,为师劝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有些事,自己主动开口是一回事,可若是被她察觉到,到时候怕是你想挽回都难喽。”
“师父。”萧行简一脸正经盯着他,徐元基不得不举手投降,“行行行,我不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多谢。”他认真至极,却叫徐元基眉头紧锁。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好歹和萧行简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可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徒弟为了哪个姑娘这般认真。
总不能真是因为兄长吧?
徐元基刚想开口,就被萧行简给堵了回去,“师父,我们继续走吧,这些事,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徐元基认命的重新回去驾车。
看到萧行简平安无事的回来了,苏衿宁不由松了口气。
“方才我听着你们在外面打得还挺”她悄悄瞥了眼萧行简,“还挺激烈的,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无事。”萧行简摇摇头,“放心吧,田县令先前说的不假,这个”他顿了一下,“这个车夫很厉害。”
“原来如此。”苏衿宁点点头,“我们大概还有多久才到京城?”
萧行简抬手掀开车帷,窗外树木摇摇晃晃的后退,“师父,我们还要走多久才能到京城?”
“快了,”徐元基想也不想,随口说道,“年轻人做事别那么急躁。”
他一时无语,只得靠窗休憩。
车厢里,两人挨得极近。
林间小路,难免会有碎石挡道。
车子一晃一晃的,萧行简身子随着车子晃动,一时不注意便靠在了苏衿宁肩头。
她偏头去看,睡着时的萧行简不似清醒时那般充满攻击力,此刻的他更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苏衿宁小心维持着身子的平衡,不愿叫他再忍受路途的颠簸。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萧行简的睫毛,引得梦中人微微皱眉。
萧行简早在她偏头看过来时便醒了,只是徐元基从未告诉过他,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他只能装睡,心中祈祷苏衿宁不要得寸进尺。
苏衿宁用手指描摹出萧行简的眉目,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身上,惹得他睫毛轻颤,险些装不下去。
萧行简藏在袖子中的手紧握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
额上冷汗流下,苏衿宁抬手,用袖口轻轻擦拭。
见梦中人脸色有些不太对,她思索片刻,再次抬手,覆上萧行简额头,随后又缓缓滑向他的脸庞,细细感受着他的温度。
“有些烫,”苏衿宁皱眉,“莫不是染了风寒?”
她想翻看一下他们来时带的行囊,却又顾及着肩上还在熟睡的萧行简,不敢轻举妄动。
僵持间,车轮似乎磕到了一块藏在枯叶中的石头,马车颠了一下,引得他们身子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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