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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荣英看着李保军写的鸡爪字,眉头都拧了起来,“当初让你读书,你宁愿去放鸭,这写的啥玩意啊?”
李保军放下毛笔,“哎,我又没学过毛笔,这是我的处女作,能看懂就行了,咋滴,我们还得给孙春草写的漂漂亮亮?”
张荣英愣了一下,“那,那倒不用,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边往食品厂走,张荣英一边交代道,“待会就是上下班时间了,你们就专门去食品厂大门口闹,把孙春草干的那点破事都给我添油加醋宣扬出去了,但你们别动手,特别是李保军,我不在你别乱来。
我跟她之间可以推到家庭矛盾上,你们可隔了一层,反正就跟造纸厂似的,把她往那流氓犯姜运生身上扯,把她给厂子抹黑这方面去。”
李老太想起造纸厂给的赔偿,混身都是劲,“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有经验,你就放心吧。”
不等张荣英回话,李老太已经招呼唐红梅和李保军加快脚步往厂子门口去了。
张荣英拎着东西往厂里老家属院去。
进门第一家,张荣英深吸一口气上去敲门。
“咚咚咚~”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
张荣英提高嗓子,“黄叔,是我啊~”
黄震东打开门看了一眼,语气带着吃惊,“哟,老张家的大丫头?”
“快,快进来坐。”
张荣英提着东西往屋里走,“黄叔,秋芳婶在家吗?”
黄震东道,“在,炉子边躺着呢,入冬身子越发不好了,哎哟,咋还提那么多东西啊?”
屋内,躺在躺椅上的白头老太太,听着外面的说话声,抓住躺椅扶手缓缓坐了起来,“老头子,谁来啦?”
张荣英一脚跨进去,笑着打招呼,“秋芳婶,是我,荣英啊,老张家大丫头。”
说着,她一边将手中的东西往桌子上放,一边道,“早该来看看您的,一直不得空。”
老太太浑浊的眼神仔细打量了张荣英几秒,这才露出笑容,“呀,是阿霞闺女回来啦。”
张荣英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对,阿霞的闺女。”
阿霞是张荣英母亲,母亲在的时候,跟着秋芳婶关系也要好,俩老太太经常结伴上街买菜啥的。
寒暄了几句,张荣英才说了正事,“今儿,我是特意感谢婶子来的,我家金枝的事”
说到这里,张荣英的声音哑了两分,都带上了一丝哽咽,“谢谢您,我都听说了,我家金枝,当时那情况是你拿了张被单给她裹起来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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