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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佩珍越说越气,话也越说越难听,她眼神一厉,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我说呢!咱们村以前东家丢只鸡,西家少块布的,隔三差五就有人家说不见了东西!该不会都是你这个老不死的偷的吧?!”
“毕竟啊,有其母必有其子!你儿子能干出这种事,你这个当妈的,怕是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这话可就太诛心了!
王翠兰没想到张佩珍竟然敢给她扣这么大一顶黑锅!这要是传出去,她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从炕沿上跳了起来,也顾不上腿软了,指着张佩珍破口大骂:“你你血口喷人!张佩珍你个烂了舌根的毒妇!我王翠兰活了这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偷过人家东西了?!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张佩珍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谁知道呢?毕竟你们娘俩偷偷摸摸进我家,把我家翻得跟遭了贼一样,不是为了偷钱,难道还是为了给我打扫卫生不成?”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和鄙夷,缓缓说道:“只可惜啊,让你们白忙活一场了。我张佩珍还没那么傻,家里的钱和要紧的东西,我早就贴身放着了!”
这话一出,一直捂着肚子哼哼唧唧,试图博取同情的杨胜利,像是忘了疼似的,下意识地就脱口而出:“啊?难怪难怪我们没找到!”
他那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下来的堂屋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话一出口,杨胜利自己都觉得不对劲了!
他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吗?!
他猛地捂住嘴,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
“呃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慌忙想给自己找补,可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睛,和那副做贼心虚的表情,任谁看了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噗嗤——”
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周围的邻居们看杨胜利的眼神,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
“啧啧啧,这可真是”
“自己都承认了,还想抵赖呢?”
“真是丢人现眼啊!连自己媳妇家都偷!”
王翠兰简直要被自己这个蠢儿子给气疯了!
她费了半天劲儿在那儿狡辩,结果被他一句话就给全卖了!
她只觉得自己的老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王翠兰狠狠地瞪了杨胜利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她现在是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了!
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扒拉开挡在身前看热闹的人,也顾不上地上那滩骚臭的尿渍了,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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