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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娘,您外孙女儿听您这么一说,肯定是个好姑娘。”
石锦年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客气,赶紧找了个由头推辞:“不过我这都二十六了,比您外孙女儿大了快八岁呢,这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哪晓得钱婆子把手一挥,满不在乎地说道:“嗨!大八岁算个啥嘛!”
“俗话说得好,男大八,抱金砖!这老话你小子没听过?”
“再说了,你们这岁数,都还没隔到一轮呢!差得不多,不多!正正好!”
石锦年真是哭笑不得。
这老太太,还真挺会说,歪理一套一套的。
他清了清嗓子,决定快刀斩乱麻:“不是年龄的事儿,钱大娘”
“主要是主要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石锦年心一横,干脆利落地直接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口,果然如同定身咒一般,钱婆子脸上的热情和兴奋,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讪讪的。
“哦哦,这样啊”
“那那敢情好,敢情好。”
“有喜欢的人了就好,是老婆子我多事了,瞎操心。”
钱婆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总算是没再继续刚才那个让她无比兴奋的话题。
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几句别的,什么天冷了夜里要多盖点被子,别着凉,又说什么隔壁哪个病房的病人今天又不听话,偷偷抽烟被抓着了。
石锦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里头却悄悄松了老大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茬给揭过去了。
杨国琼揣着一肚子心事回了家,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脚底下像是踩着棉花,轻飘飘的,脑子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石锦年说想要跟她处处看,还有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搅和。
她脸颊到现在还烫得厉害,手心也潮乎乎的。
“咣当”一声,她手里的搪瓷盆没拿稳,掉在了地上,盆里刚接的洗脚水洒了大半。
“你这孩子,今儿个是怎么了?丢了魂儿似的!”
张佩珍正在灶房里收拾碗筷,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眉头微微蹙起。
杨国琼慌忙弯腰去捡盆子,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看她娘。
“没没什么,娘,就是手滑了一下。”
张佩珍是什么人?火眼金睛一般,哪里看不出自家闺女这明显不对劲的模样。
她放下手里的抹布,几步走到杨国琼跟前,眼神锐利地上下打量着她。
“不对!”
张佩珍语气笃定。
“你这丫头,从进门开始就神思不属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跟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她眼神一厉,声音也沉了下来:“是不是杨胜利那个老瘪犊子又跑来骚扰你了?”
杨国琼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是不是!跟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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